第(1/2)页
过年前,谢渺渺要办婚礼。
民间一直有“正月不娶腊月不嫁”的说法,但谢渺渺doesn't care,毕竟她常常视社会道德约束为无物,而且比起她突然要闪婚,突然取消婚礼,从宾客们那里紧急召回请柬,这种种事件来说,她结婚算是什么禁忌都犯过了,成了百无禁忌。
“许许,来当伴娘嘛。”
谢渺渺先发了一万元的红包,请许楚辞来当伴娘,许楚辞没答应,谢渺渺就玩上了登门槛效应,让许楚辞起码来参加婚礼吃婚宴。
许楚辞:“……说实话,你直接让我来吃婚宴,我也会来的。”
她这两天都在家里睡大觉,没有什么事情做。
过年前本不该这么清闲,年前要买年礼、准备团圆饭、拜访亲戚家,这些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徐卫君回徐家本家处理一些事,工作也调动回去了。
他想接许楚辞去他家那边玩,非常诚恳地说一定会好好招待她,甚至做了详细的旅行攻略计划,但许楚辞不想去,寒假她哪儿都不想去,只想窝在自己家里,顶多也就在本市内逛一逛。
许华章在外地拍戏,可能还要上春晚。
他神神秘秘地要许楚辞一定要看今年的春晚,那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劲儿,还非要说“不能说,有保密协议”,许楚辞不用问都能看明白。
夏历冬在医院忙得连轴转,过年期间,他不仅一点也没休息,还更忙了。
他可能不回家了,听说他家里也都是医生,驻外医生,无国界医生,还有外科医生,全都是一线医生,还都是加班狂魔,其他医生要休假,他们就留守值班。
至于席家那边——许楚辞短时间不敢去了。
上次去席家,那两位和席院长长得三分相似的叔叔,不,应该说那一所老宅子里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她班上的小萝卜头们看到了捏捏乐一样,想上手捏一把她。
两个叔叔说是坐飞机赶回来的,还笑呵呵地摸出一把房产本,一串车钥匙,要许楚辞“抓阄”,当送给她的见面礼。
席老爷子骂他们俩“寒酸”、“粗俗”。
许楚辞松了口气。
席老爷子领着许楚辞去博物馆一般的藏品室,要她挑自己喜欢的——许楚辞盯着玻璃柜里的瓷釉瓶,光打在她脸上,她有一种自己在抢劫博物馆的荒诞感。
许楚辞只能说自己饿了。
因为她说饿了,席老爷子很开怀的样子,他好像很高兴能听见许楚辞说“饿了”,停止了把博物馆当家一般挑选的行为,领着许楚辞先去吃饭。
许楚辞见到了席院长说的那些景。
厅外能看见那棵老桂花树,池子里金、红、白的锦鲤,但那些锦鲤好像没有像猪那么胖,席老爷子说上一批锦鲤是他父亲那时候留下来了,前些年寿终正寝,如今这一批不敢喂太胖,以前席院长就总念叨着要让猪鲤减肥。
他念着席风晚,许楚辞也给他讲一讲席风晚的事。
像席风晚还活着,但她女儿、哥哥和父亲背着她一块偷偷地谈论她,说她好,也说她那些好笑的事。
临别前,席家人又拿着那一把房产证和车钥匙要塞在许楚辞手里,说女孩子在外就该有点车、有点房,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才敢出去闯。
许楚辞不知道他们想要自己闯到哪儿去,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