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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萝卜花的富华男士有些可怜。
为了教会其他三个人怎么雕萝卜花,他一头酷炫的银发颇有成白发的前兆,他长得了一张吸血鬼的病态脸,但此时说话、做事却耐心、细致如幼儿园教师。
“不行,不要这样拿刀。”
“诶,不要用刀尖对着别人。”
“还有萝卜,不要抢别人的,不要推别人,不要挤别人,要什么跟我说。”
他额角渗出了汗,狭长眼角抽搐,俊美的脸上写满“忍”。
“一个忍人的诞生。”
许楚辞把菜端过来,评价富华。
富华转过身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她:“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许楚辞放下盛着芹菜炒虾仁的菜盘子,说:“大哥不说二哥,你为了谢渺渺敲我家门的时候,比他们疯多了。”
富华:“那我很抱歉。”
他指着横尸遍野的萝卜:“算我求你,你可怜可怜萝卜,让他们停手。”
许楚辞瞥了一眼,说:“洗洗拿去榨汁。”
她看向三个人,说:“谁浪费谁喝。”
许华章立刻心虚地低头,烦躁的动作都温顺了不少。
他超级讨厌萝卜汁。
席眠提起几分力气雕萝卜花,他从事艺术行业,学过雕塑,雕刻萝卜花本来不在话下,但身边的许华章总是动不动碰他一下,挤他一下,一句轻飘飘的“抱歉”,让他有些维持不住面上温润的笑容。
许华章简直是个小学生。
这样的人脸皮也很厚,非要和许楚辞一个姓氏就算了,还自诩许楚辞的哥哥,却对许楚辞怀着不堪下流的心思。
席眠微笑用刀一寸寸割开萝卜肉,不知不觉地,刻出“许华章”三个字。
他捏在手中观赏片刻,刀尖朝下,用力地插到底。
“你干什么?”
许华章瞥见席眠,敏锐地感受到一股杀气。
他凑过来,紧盯着席眠手下的萝卜:“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咒我?”
席眠用刀尖挑起萝卜。
他温和地笑:“怎么会,我们都是楚辞的哥哥,我当然希望你好。”
许华章:“哈。”
装货。
徐卫君则向许楚辞颔首:“确实不该浪费食材。”
他很认真地把所有萝卜块都揽到了一处,准备实行榨汁行动。
夏历冬:“雕完了。”
他掌心薄薄的萝卜花在灯光下透出水润的橙色,看得到纤维的纹路。
许楚辞:“好,我拿去摆盘。”
她接过萝卜花。
“谢渺渺,你去——”
谢渺渺拄着拐杖跳过来:“到!”
她胳膊肘“啪”地撞在了富华的腰上。
富华“嘶”了一声,没好气地看向谢渺渺:“笨蛋,小心点。”
许楚辞:“……你是在骂她吗?”
富华:“我没事。”
他垂眼看谢渺渺:“手撞疼了没有?”
谢渺渺撒娇:“有点疼,你骨头好硬,老富。”
她很擅长蹬鼻子上脸。
许楚辞:“……”
她有罪。
她不该试图点醒一个恋爱脑。
她不该插手小情侣之间的事务。
像谢渺渺这样的萨摩耶,应该配一个富华,但反过来说,富华这么真心地想和一只邪恶萨摩耶结婚,也是有福了。
许楚辞:“谢渺渺。”
听到许楚辞的呼唤,谢渺渺立刻站直,谨慎地问:“怎么了,许许?”
许楚辞盯着她:“你过来一下。”
谢渺渺跟她走到阳台那边。
富华有些担心,想跟过去,被徐卫君拉住。
徐卫君:“楚辞有分寸。”
富华蹙眉,道:“我没事,渺渺又不是故意的,但许楚辞看起来生气了。”
他不想看谢渺渺挨骂。
“哈。”
富华听到一声嗤笑,皱眉看过去。
“喂,那个,”许华章漫不经心地低头剜着手里坑坑洼洼的萝卜,说,“谢渺渺未婚夫对吧,你要知道,楚辞和谢渺渺是朋友,朋友之间的对话,你一个未婚夫不要瞎掺和。”
席眠难得和许华章站在同一条战线。
他微笑道:“谢家父母把谢渺渺交给楚辞,是相信楚辞的能力、为人,您作为未婚夫,想要得到谢家的信任,应该趁这个机会向楚辞学习。”
夏历冬不语,一味地削萝卜。
富华抿唇。
“你们,也太听许楚辞的了吧。”
徐卫君、许华章、席眠齐齐点头。
富华:“……”
这几个人甚至以听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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