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辞为傲。
许楚辞给他们训成什么样了。
富华没再说话。
几个人的话不无道理。
但,他,为什么要被几个合理名分都没有的男人说教???
大家不都半斤八两吗?
富华自己好歹上位了未婚夫,但眼前的几个人已经被许楚辞挨个盖戳“朋友”,话可信吗?
越想,富华越疑惑。
“你们到底和许楚辞什么关系?”
阳台,晚风吹拂。
许楚辞抓起谢渺渺的胳膊肘,指着凸起的部分,严肃地说:“谢渺渺,你刚刚用人体较为坚硬的骨骼构成之一,肘关节,与牙齿的硬度相当的部分, 超过了大部分金属的硬度的部分,能击碎人头骨的攻击性结构,击打了一个人的右侧腹部。”
她盯着谢渺渺的眼睛,问:“你叫唤什么疼?”
谢渺渺心虚。
她和一只邪恶萨摩耶太像了,舔了舔嘴唇,又尴尬地打哈欠,顾左右而言他。
“老富和我一直都是这样,我们很熟了嘛。”
许楚辞:“进入亲密关系不等同于丧失做人的基本素质。你们的行为一直存在,不等于正确,只能说错误根深蒂固。”
谢渺渺:“哎呀,今天你才提了新房,别说这么深沉的话题。”
她想溜走。
许楚辞指尖用力,拇指压进谢渺渺的皮肤,让谢渺渺专心。
“因为富华的纵容,你会成为一个素质低下的人,对疼痛产生错误认知,认为亲密关系可以掩盖一切,但这不是单向,今后在你们的婚姻中,富华让你疼痛,你也要默认这是亲密关系的一种。”
她太严肃了,太有压迫力,而且她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禁锢了谢渺渺。
谢渺渺有点抗拒,也害怕。
“老富不会这么对我,许许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她可怜兮兮地撒娇,“而且你弄疼我了。”
许楚辞平静地看她,微笑起来。
“渺渺,因为我们很亲密,我现在太生气了,是不小心弄疼你,你要包容这一点,”她说,“而且你太瘦了,骨头硌到了我,我也很痛,你应该向我道歉。”
晚风柔和,谢渺渺却觉得眼前温和微笑的许楚辞比往常恐怖几百倍,风刮走了她脖子上细密的汗水,凉得牙齿发颤。
她立刻缩了脖子。
“许许……”
谢渺渺眼眶发红,想求饶,但又不敢吱声,胳膊上的每个指头都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骨头,疼得谢渺渺有点想哭。
“真的好疼。”她瘪嘴。
许楚辞黑洞洞眼里一点光也没有,实在是太吓人,所以她才不想惹许楚辞生气,许楚辞一生气,就像恐怖片里的女鬼,沉寂,不叫不骂,光一双眼睛就够吓人了。
“疼吗?”
谢渺渺连连点头,哽咽:“疼,我去给富华道歉,我撞到他就应该说对不起,我不该因为他说没关系,就觉得没关系。”
许楚辞松了手,走近一步,帮谢渺渺揉了揉胳膊。
谢渺渺是个娇养大的大小姐,细皮嫩肉,白得一掐一个淤痕,现在又白又细的胳膊上显出五个红红的指印,每一个都边缘清晰。
许楚辞低声:“抱歉,我太用力了。”
谢渺渺瘪嘴,嗫嚅:“我也有问题,你之前说过亲密关系不能这样,我还是对富华太得寸进尺了,许许,你还生气吗。”
许楚辞面色如常:“我希望你和富华谈一谈这件事,富华对待你的方式,应该由你去改变。”
她说:“毕竟你们要结婚。”
许楚辞不希望等两人结婚后,鸡飞狗跳,谢渺渺天天上门烦她。
这段友谊本就岌岌可危,禁不起婚姻的冲击。
谢渺渺郑重点头。
“嗯。”
她这一点和被主人惩罚了的小狗没什么区别,不记仇,又亲热地挽起了许楚辞的胳膊,蹭来蹭去。
“你还是爱我,对吧。”
谢渺渺用头顶着许楚辞的脸。
许楚辞的脸变了形。
“……”
两人进屋时,饭已经摆好了。
谢母、谢父做的红烧猪蹄糯、软、黏,胶质粘住了嘴。
许楚辞用勺子舀底下的酱汁拌饭,吃肉是一回事,但吃肉不吃肉汁拌饭,那就是买椟还珠,吃酸奶不舔酸奶盖,吃甜筒不吃筒皮底下尖尖的巧克力。
许楚辞赞美谢蓝芳女士。
也赞美谢贵祉男士。
许楚辞看向两人精心抚育的结晶。
谢渺渺正对她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