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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睿心头大震,问林氏,“这三年来侯府的吃穿用度该不会就是···”
话没说完,林氏已经把杨穆拉走,“你跟我进来说话!”
杨睿站在院里深呼吸几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祖母和夫人对宋小姐一向不好,她们怎么能眼不眨心不跳花着宋小姐的银子还不做人事!
杨睿胃里一阵翻涌,躬下身作呕。
侯府怎么能做出这样恶心的事?往后他还有没有脸站在宋韵面前了!
内室。
杨穆听母亲说了前因后果,整个人如同被压在大山下,闷闷地喘不过气。
“穆儿,现在可怎么办?”林氏没主意,既舍不得铺子,又担心宋韵索要前些年的账目。
她觉得每月拿一千两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有四万多两了。
杨穆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和妹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虽与我有婚约,可、你们怎么能花她的钱养侯府!”
“我现在回兵部很难,这下好了,明日出了侯府大门都要被人耻笑。”
到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杨穆对宋韵如何,他自己心中有数!
林氏道,“都怪宋韵!当日她求着我收下铺子,我想着反正她的嫁妆早晚都是侯府的,早些晚些没区别,哪想到今儿她闹了这出!”
杨穆有点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了,“即便是嫁妆也不能···我的脸往哪儿放!”
杨音没想到大哥会责备母亲,气道,“是她一心想嫁给大哥,想进咱们侯府,拿一间铺子孝敬母亲有什么问题。”
“要怪就怪她恶心,现在舍不得了,还反咬咱们一口。”
杨穆沉沉吸了口气,现在宋韵两个字带给他的全是头疼。
明月楼那事虽没有定论,可今儿兵部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劲,现在又出了铺子这回事。
他实在焦头烂额。
杨穆没有用晚饭,把管家和账房叫过来,先翻看了这三年侯府的进出账目,又算出他们花了宋韵四万六千多两银子···
“小侯爷,侯府几个庄子收来的银子勉强够支付下人的月银,您在兵部领的俸禄还不够老夫人两顿参汤的钱。”
“这些年都是宋小姐时常送东西过来···”
账房先生跟着道,“这么多银子,只怕卖了侯府都还不上。”
杨穆把账本一丢,有火没地儿撒,“下去吧。”
两人走后没多久,门外又响起细碎动静。
杨穆烦得厉害,“不是说了别来打扰我!滚!”
“大哥,是我。”杨睿轻声道。
“什么事?”杨穆强撑着精神,让自己的口吻听起来正常些。
杨睿低声道,“我整理了屋子里的东西,有许多洒金笺,还有一副前朝的笔墨,值不少银子。”
“逢年过节祖母给的红封,虽不算很多,但也能顶些事。”
“大哥,宋小姐这十年对侯府实在没话说,给铺子一事不但牺牲她自己的利益,还考虑侯府颜面。但我们不能因为手头紧就心安理得花她的钱。”
“大哥,就算宋小姐嫁进来,咱们也不能用她的嫁妆补贴侯府,何况她还没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