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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端来的是一杯温水。
赵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宋韵没想到会这样,手臂一软,又被他的手拖住。
赵靖想喝茶提神,瞥了眼桌子上的茶具,壶口处冒着热气,并未凉透。
宋韵道,“茶水减药性,皇叔缓缓再喝茶。”
这要是从苏青屿嘴里说出来,赵靖高低得骂两句臭讲究。
但宋韵一说,他点头,“好。”
云隐在外间眉毛一挑,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要是被苏神医听见,不得击鼓鸣冤。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确实厉害,这么一咳就让宋小姐满心满眼都是他,哪儿还记得周御史。
果然肃王打仗厉害,打情敌也不在话下。
宋韵问,“皇叔要不要用些点心?云隐说您不喜欢满嘴都是苦药味。”
赵靖怔了一下,“他嘴碎,没有的事。”
宋韵心道,皇叔是不是忘了云巷那晚她上车就发现半碗几乎凉透的药,必是他嫌苦不想喝。
结果被自己发现,当着她的面不好说什么。
还有上次去王府送青团,云隐说他不吃早饭,喝药会伤胃。后来又偷偷告诉她,每次他们这么劝的时候,王爷不耐烦了就说,“伤胃就不喝。”
宋韵很难想象他一本正经逃避喝药的样子,让圆圆端进来一盘蜜饯。
“茗品居新做的,皇叔尝尝。”
她手指纤细,蜜饯在指间好像会发光,透着果肉的饱满。
赵靖:“小孩子吃的东西。”
“不是很甜,杏子的味道足。”宋韵自己嚼了一个,眉眼甜开花了。
然后递给他,“母亲不让我多吃,我说皇叔解苦才要来一盘。”
赵靖比她大很多岁,哪里看不出她是在哄自己,倒也没戳破,伸手去接。
宋韵躲开,看了眼他手臂上未干的药膏,“我喂给皇叔。”
赵靖眸子里闪过些热意,喉结动了下,张开嘴。
蜜饯不比茶盏,他的唇必然要碰到她指腹,柔软细腻,让他不自觉挺直了脊背。
“好吃吗?”宋韵倒是真期待他的反馈。
蜜饯甜不甜他没尝出来,反正她指间的温度甜得他心慌,不自在垂下眼睫,“还行。”
宋韵又喂过来,赵靖躲了下,“不、吃了。”
宋韵以为他觉得不好吃,有些尴尬,“那再喝杯水?我已经吩咐厨房备饭,皇叔跟我们一块用午饭吧?”
“不了。”赵靖眉心微拧,“京郊发现蛮夷踪迹,本王得回去处理。”
说起这事,宋韵也没心情吃蜜饯了。
这事她记得清楚,前世发现蛮夷踪迹,驻守城外的靖北军日夜巡逻,倒是抓住几个混在流民中的奸细,审查之下得知他们只是来探肃王养伤的虚实。
正是这几个奸细让京城放松警惕,直接处死了事。但没过几日,河州遭遇突袭,一夜间丢了城池,宋韵正是抓着这个机会求几位老将推举杨穆平乱。
“皇叔才回京不久,他们就跟过来了。”宋韵琢磨着怎么提醒皇叔。
赵靖和蛮夷纠缠了十几年,冷哼一声,“不过是来探虚实,看本王是不是真的伤重。”
宋韵道,“他们下多重的手心知肚明,何必冒险多此一举。”
赵靖看了过来。
“退一步讲,即便来探虚实,也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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