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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赵靖下车就咳起来,听得宋韵心头不安。
因咳嗽乱了气息,到她耳边的说话声听起来断断续续,“本王当你伤得重,却不曾想你是惦记他的手,还挖走一大半药膏···给他?”
赵靖仿佛丢了城池一般痛心疾首,但又不擅人前表露,一双眼酝着琉璃般好看又破碎的光黏在宋韵身上。
然后又是一阵咳咳咳。
宋韵本来就心虚,之所以没跟他说实话是担心他怪自己不听话,私下和周御史来往。
看来她没那个欺上瞒下的命。
“微臣见过肃王。”周令德过来行礼,眼睛却看着宋韵。
她低头站在肃王身侧,红唇微抿,帕子在指间绞来绞去,一看就是做了错事怕被怪罪。
他对宋韵笑,“宋小姐去肃王府了?”
宋韵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一个脑袋两个大。
她让圆圆给周令德送药膏,说这几日京城流言多,自己不便出门,却被撞见从皇叔车上下来。
果然人不能干亏心事,报应太快。
“哦。”她笑的比哭还难看,“探望皇叔,结果还劳烦皇叔送我回来。”
感觉头顶的视线比先前还要压迫,宋韵想转移话题,看向周令德身后的圆圆。
周令德笑容越发温润,“圆圆姑娘来的时候,我正要去城门一趟,顺路送圆圆姑娘回府。”
“劳烦周大人了。”宋韵屈膝行礼,看了眼他袖袍下还裹着厚厚绷带的手,想问一句,却是不敢。
周令德仿佛看穿她想什么,直接把受伤的手伸出来,“伤口已经开始长新肉,偶尔有些痒痒。”
宋韵心善,闻言道,“长伤口就是这样,切忌不要沾水,回到府里就换薄一些的纱布,天气热,不能闷太久。”
“除疤的药膏触感清凉,多擦擦就不痒了。”
她昂首看着周令德,背后光线被赵靖挺阔的身型遮挡,明媚的眉眼好似有星星一样落在周令德眼里。
“咳咳咳。”赵靖咳得半条街的人都往这儿瞅。
宋韵心弦一紧,还没开口就见周令德一脸纯粹的关心,“肃王有伤在身,不宜奔波。”
“不如微臣送您回府歇息。”
赵靖脸色阴沉,“周御史谢错人了。”
周令德:“?”
“除疤膏是本王给她的。”
宋韵脑袋垂得更低,决定不说话了。
“刚好本王好胳膊上的伤也长好了,央央亲自给本王送去王府。”赵靖眉头微挑。
阳光都似乎在这一瞬间暗了些许。
“周御史若是用着不错,差人跟本王说一声,本王专程给你留几盒。”
周令德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依旧从容不迫,“那微臣就先谢过王爷了。”
赵靖居高临下睨着他,又道,“瞧着你的伤完全长好还得几日时间,本王的疤痕先前都把央央吓哭了。”
宋韵抬眸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吓住。
周令德不紧不慢,“既不日就能回来,想必宋小姐给王爷的那份应是够用的。”
“本王的伤比你的长。”赵靖情绪不明。
周令德终于把药膏奉上,“王爷为大宁殚精竭虑,微臣这点伤自是不能和您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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