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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样无论哪个,侯府的脸算是丢没了。
可发话的是肃王,别说杨音,就是侯府老夫人也只能受着。
杨音走的时候就哭了,愤然瞪着宋韵,“等你嫁到我们家,有你受的!”
宋韵眼皮都没抬,“那你们就好好等着吧。”
嫁侯府?做梦!
薛青青看宋韵支棱起来,高兴坏了,也不计较她没脑子把铺子送给侯府的事,靠过去压着声音道,“央央,这段时间无论杨穆还是侯府都被碾在地上了,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和他们退婚。”
“你干什么不提这个。”
这是薛意问的,薛青青醍醐灌顶,“你这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究竟想做什么?”
宋韵亲自把薛青青看中的一对金步遥装好盒子,“我与他十年情谊,除了今日铺子的事,陶掌柜给我留着账册做证据,其他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世人都知我喜欢他,议论归议论,事后都当我闹不高兴,以为过两日我便又粘上去了。”
薛青青实话实说,“不怪别人这么想,你从前确实···脑子不怎么样。”
宋韵:“所以说事情得一件件积累,积累到众人都寒了心就能体会我的伤心了。”
所有人都向着她,将军府才最无辜。
薛青青看了眼外头的马车,“肃王罩着你,有什么积累不积累的!”
宋韵:“我不会让杨穆好过,我要等他急着来求我成婚,到时再提退婚。”
“这是为何?”薛青青没明白。
“他不喜欢我却耗了我十年,不外乎是侯府少不了将军府的托举。等他着急成婚,便说明他没了选择,只有和我成婚才能摆脱困局。”
“那时我踢开他,才叫解恨。将军府能捧他,也能让他没有翻身之地。”
宋韵心里涌动着铺天盖地的恨意,双眼因生气如同被水洗过的澄澈,薛青青都有些不认识她了。
开玩笑道,“我从前认识的央央可没有这个脑子。”
宋韵把步遥塞给她,“那会儿进水了。”
薛青青笑,“那怎么把水倒出来的?跟我说说呗,我也倒一倒脑子里的水。”
宋韵口吻轻松,“不是跟你说过了,我重生来的。”
薛青青恍然,“噢,我还真忘了。”
“这步遥我不要。”
宋韵:“那你跟她在门前抢?”
薛青青直言,“我就是路过看她不顺眼,没想到挖出这么大的事来。”
“所以我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我都忘了这茬了。”宋韵执意要她收下步遥,“我这铺子的东西算不上最好,但也不差,不会给薛小姐丢人的。”
薛青青一脸认真,“我没嫌弃过。”
“当然,我脑子进水你都没嫌弃我,步遥可是真材实料。”
宋韵开起自己的玩笑也是毫不手软。
云隐过来道,“宋小姐,王爷还等着您呢。”
宋韵立刻收敛笑容,眼眸一转,“青青,我坐你的马车回将军府如何?”
薛青青:“我、没坐车。”
轿子很窄,显然坐不下两人。
但薛青青表示,“我陪你走回去,也没多远。”
宋韵正要点头,赵靖掀起车帘,“本王的马车够宽敞,也顺路送薛小姐一程。”
薛青青身子一紧,僵硬笑笑,“不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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