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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音脸颊火辣辣的,扫到四周投射来的目光,顿时火冒三丈。
“宋韵,你凭什么打我!”她扯着嗓子吼,却不敢再往前靠。
因为宋韵眉眼间的冷意实在太浓了。
“小侯爷我都照打不误。你在我的铺子里顶撞薛小姐,还想教训我的人,打你是轻的。”她怒目圆瞪,气势凛然,一句话让杨音又缩了缩肩膀。
从前是她下贱,在侯府低三下四哄着杨穆母亲和妹妹,知她们是见钱眼开的性子,总想着拿钱平事,反把她们的胃口一点点养大。
三年前侯府老夫人过寿,主母林氏却病倒了,她去探病时,林氏明里暗里说侯府没钱,又不想给杨穆丢脸,因此才急病了。
宋韵当即表示资助,林氏却百般托辞,怕给人笑话。宋韵为了让他们安心,就把手下最赚钱的一间首饰铺子口头给了侯府。
后来林氏找机会想让她写个字据,若是宋韵自己的倒无所谓,可铺子是母亲的嫁妆,母亲给她也是做嫁妆的。
她顾及母亲才没傻乎乎写下字据,还愧疚表示自己以后是侯府的人,嫁妆也是侯府的,不分里外。
宋韵现在想起来,恨不得一棒子敲死自个儿。
薛青青上前,“央央,你真把铺子给他们家了?”
宋韵不敢看她的表情,知道她一定觉得自己比猪还蠢。
但转念她就抬起头,“怕不是日头太大,杨小姐脑袋糊涂了。陶掌柜不是说清楚了吗,是我心软让他们接济侯府,哪知一接济就是三年。”
“怪我平日贪玩,把这事忘了。早知侯府如此艰难,我就让陶掌柜他们日夜加班加点做生意养活你们。”
杨音气得跺脚,“本来就是你讨好我家,送给我母亲的,什么接济!侯府哪里需要你的接济。”
宋韵淡淡道,“我送给侯府?杨小姐可有证据?我是跟你们立下字据了还是去衙门正经把铺子改成杨家的名字了?”
“你!”杨音从前虽见不得宋韵,但每次都能从她身上捞不少。从来只有她顺着自己,哪里习惯她这样质问!
“杏子坡你想推我下水还不够,现在又当众污蔑侯府!这些年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大哥,你当我们侯府稀罕你不成!”
宋韵睨了她一眼,“侯府清高,那你惦记我铺子做什么。”
杨音答不上来,胸口又是一阵起伏。
薛青青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宋韵当初可能确实犯傻说了什么,但没证据就能反悔。
她撸起袖子,直点要害,“就是说他们拿着你的首饰铺子,小侯爷之前送你的簪子还是水货?”
“这不是光明正大贪你们将军府的钱财?”
“侯府上下就这么不做人呢!”
薛青青言辞犀利,加上这段时间侯府的名声实在不怎么样,前有杨穆和高柔不清不楚,后有杨音公然要抢宋韵的铺子···
承阳侯府可不像叶国公背靠太后,就算出了事,旁人也不敢明着议论。
承阳侯晚年可是被太祖处置过的,要不是念着打天下的那点儿功劳,这会儿哪里还有承阳侯府这四个字。
下一秒,四周非议都冲着杨音,好像四面压下高高的围墙,杨音一张嘴根本辩不过来。
宋韵转而对陶掌柜道,“这些年是我疏忽,辛苦你们了。”
陶掌柜眼里有了泪,“大小姐言重。将军府虽不差这一个铺子,可若能让您看清侯府这些人贪图您钱财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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