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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不喜欢杨穆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喜欢了。”
周氏看她眼里藏着痛色,把女儿抱在怀中,“我们央央有的是青年才俊喜欢,侯府的运气算是到头了。”
“过两日,母亲去侯府提退亲的事。”
宋韵知道母亲疼她,但她不能再做有损宋家颜面的事,侯府那群人的卑鄙,母亲绝想象不到。
“此事不急。侯府贪图咱们帮扶,绝不会同意退婚。只有他们的嘴脸公之于众,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到那时退婚才不会给将军府带来负面影响。”
周氏没料到女儿已经想的这么周全,“有母亲和你兄长在,不必你多受这些委屈。”
“我明白。”宋韵下巴抵在母亲肩头,眼里亮晶晶的,“兄长接替父亲镇守西南,大宁如今兵权咱们家就占了两份,皇叔又这么帮着我,将军府太显眼了。”
“既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造下的果,绝不能连累兄长,他在外头那么难。”
宋韵哽咽了,“而且千宁不能再没有父亲。”
周氏动容。
酉时。
杨穆约了皇城司副使徐行之喝酒。
杨穆和宋韵的事,徐家也没少议论,徐行之是二房庶出,凭本事进的皇城司,早年和杨穆同在宋韵父亲手下训练过。
“听说你今儿被晾在将军府外头两次。”徐行之调笑,“你外头有人被宋小姐抓奸了?”
杨穆连一口顺气酒都没下喉,“胡说八道!”
他心虚。
因为他和高柔不干净,而且宋韵是真的知道了。他连日来蒙在心头的雾突然散了些,对,宋韵喜欢他,一定是因为高柔才对他这么生气。
这件事当时他和高柔商量好,不管宋韵怎么闹,一口咬定是她胡说八道,反正拿不出证据,别人也不信。
然而宋韵只字未提,却看出他佩戴的香包和高柔一样。
他们准备好的策略在宋韵身上失了效。
徐行之让他喝了口酒,“宋小姐喜欢你喜欢的要命,怎么这次闹这么大。”
“还有,云巷那次究竟怎么回事?你好好约人家半夜出去干什么,又把表小姐送回去···”
徐行之有点乱,“该不是你和表小姐有一腿吧?”
杨穆第二口酒喷了出来,“少说一句,行吗?”
徐行之看他是真不顺心,“行。我不说了。”
“你别喝太多,待会儿我值夜,不能送你回去。”
从酒楼出来,杨穆走路都打飘。
徐行之不放心,叫了两个随从送他回去。
杨穆嘴里念叨着,“她会后悔的!最多两日,再有两日她绝撑不住。”
徐行之嘴角一抽,“她撑不撑得住我不知道,你这样子反正是绝无仅有。”
活该!谁都知道宋小姐喜欢他喜欢的东西南北分不清,上次他过生辰,宋小姐一早就在兵部门外等,他知道人来了,还非要处理事情,大冬天的硬是让人家等了一个多时辰。
出去了还没个笑脸。
要他说,宋小姐早该给他点苦头尝尝了。
杨穆走到小巷子,一道黑影忽闪而至,他心神一凛,回头发现跟着的两人不见了!
黑影再现,他就被兜头罩住。
·····
第二日,宋韵起得晚,圆圆叫了几次才起来。
洗漱时,圆圆一双眼灯笼似的瞪着她直看。
宋韵道,“你这眼神,好像我变脸了。”
圆圆咽了咽,“小姐,您晚上没背着奴婢出去吧?”
“那事儿不是您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