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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道歉哀求都不被原谅,她便说让杨穆罚一辈子,她一辈子喜欢他,做他的妻,生儿育女。
可结果呢?
宋韵眼神变得锋利起来,“滚开!谁和你一辈子!”
她抓着赵靖的衣裳,“皇叔,能不能让他滚,我不想看见他。”
那声音柔软得像只兔子。
杨穆恼了,她怎么能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
赵靖得了准许才伸手把人护住,他比杨穆还高半个头,体型宽阔,足够把小小的宋韵欠在怀里。
他眼皮动了下,没给杨穆正眼,“云隐,送小侯爷回府。”
杨穆连宋韵的头发丝都看不到了,也是同时他才闻到两人身上有甜酒气息,瞳孔霎时一紧。
他们还喝酒了!
“央央喝多了,微臣带她回去。”
赵靖压迫性的视线落下来,杨穆迟迟没伸出手。
“她不愿意啊。”赵靖口吻闲散,“本王受她父兄所托,岂能让她跟不喜欢的人走。”
杨穆抿唇,“微臣是央央的未婚夫,除了微臣,还有谁能带她离开。”
他咬字很重,生怕肃王听不清。
可不必别人打脸,宋韵闷闷道,“他不是!我也不跟他走!”
宋韵满脑子都是前世受的委屈,先前喝下去的桃花酿似乎变成了眼泪,熏得她睫毛都湿漉漉的。
“皇叔送我。”
赵靖眉头一跳,“云隐,备车。”
杨穆要跟,被他冷厉的目光扫住,“小侯爷,你是自己走还是非要本王差人送你一程?”
那是对峙过千军万马的威压,杨穆受不住,也不敢放肆,只能咬牙让开,看着他和宋韵上了马车。
宋韵腿软,赵靖的大手扶着她的腰拖上去。
那一幕让杨穆想杀人!
宋韵不是第一次和赵靖坐一辆马车,还是上次那个角落,只是她没了上次的拘谨,身上还裹着赵靖的披风。
桃花酿醉不了人,她只是替从前的自己难过,难过付出的真心被人当狗屎踩了十多年。
眼圈虽红,她却没哭。
赵靖藏在袖袍下的左手一直握着块干净的巾帕,没露出来。
行驶的马车掠过两边热闹的叫卖声,宋韵渐渐抽回神,赵靖才开口,“刚才杨穆确实生气了,若不是本王,他多半要动手。”
宋韵吸了吸鼻子,“动手就动手,又不是打不过他。”
说完才想到自己肩膀的淤青还没退。
赵靖淡淡道,“不是打你,他是想打本王,把你抢回去。”
宋韵想都没想,“他做戏给人看,显得他喜欢我,在意我。”
“他想要的是将军府的推举,不是我。”
赵靖目光很深,“你大哥听到这番话一定很高兴。”
“他不止一次跟本王说,杨穆靠不住,怕你受欺负。”
宋韵眼泪猝然滑落。
赵靖捏皱的帕子终于用上了,带着淡淡的龙鳞香味,干燥又温热。
宋韵觉得太丢脸了,解释道,“我、是想大哥。”
赵靖大手抚了抚她头顶,柔声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大哥回不来,本王带你去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