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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阳扭过头换了另一边的视角,那有具丧尸敞着肚子缓慢游走,仔细看还可以瞧见里面裹着污秽物的大小肠,不过已经被吃的破了个大口,准确的说还烂了些多多少少的小口,流着不明汁水,吊在手臂上摇晃。肚子里头还兜着不知道是谁吃剩下的半颗心脏,腿上的肉被挖的一个个坑,粘着骨头的血肉模糊,苍蝇绕着他嗡嗡飞,停在脑袋上吮吸着流出来的脑浆,蛆虫或许已经在他的全身到处安家。
蝇蛆竟成了最大的赢家。
整条走廊都弥漫着腐烂浓烈的酸臭味,即便隔着屋门,也能从细缝中透出丝丝缕缕的味道来,钟阳深咽了口水,才把恶心到嗓子眼的那股味吞下。
“咚咚……”
姜答从老沈门上的探视口朝着走廊深处扔去一颗网球,网球滚到死角后丧尸们听到声音呲着黑牙甩着骨肉四肢朝着角落纷纷晃去。
钟阳看到姜答打开老沈的家门后,迅速拉开门锁微敞着门,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有一点像百千斤发霉的橘子和回收了上千吨厨余所焗在一起散发出来的酸臭味。
真是靠了。
钟阳真的很想直接国粹问候姜答父母,她原本都不用经历这段,那股味让她怀疑有的人被臭死的。
太恶心了。
简直难以言表。
姜答背着昏厥的老沈大步流星冲进房里,外面的丧尸听到开门声后转身狂躁地往钟阳家涌来,那嘶吼声引起了楼下丧尸的注意,他们开始躁动起来,往钟阳家的方向聚集。
钟阳看到两人进门后立马抵着门试图关上门锁,一只干枯的骨手却夹在门缝间,手指不停地伸缩,脏黑的指头抓着门框,指甲缝还残留着屑肉,挂在骨头上的血肉噼啪拍着门边。
钟阳心一狠用菜刀毫不犹豫地砍下骨手,然后关门反锁。
一整个流程非常利索,不费吹灰之力。
钟阳靠着门大口喘气,不断安慰自己砍下的是跟菜市场卖的猪脚鸡脚是一种东西。
人各有命,阿门阿门。
钟阳放下菜刀,检查门锁后将茶餐桌移到门那抵靠着,从鞋柜上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在门手柄上。
病毒刚开始爆发的时候钟阳连续几天没睡好觉,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即便是大门用的铝合金材质,门锁层层加固,窗户都用木头板子钉封起来,灯也不开,生怕一丝光亮引起外面丧尸群的躁动。
可自从停网收不到外界的一切信息后她就属于半放弃状态,之前想的人定胜天我命由我等等狂妄想法也不攻自破,她不是男强爽文的主角,没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终究还是得向天低头。
人命天定,无人能改。
“有没有医药箱?刚才老沈出去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姜答把老沈放在沙发上,而后交叉双手环顾四周,虽然自己和老沈待了半个月,可老沈家可谓是一片狼藉,毫无落脚之处,而钟阳家虽然有些酸臭味,但都是区域性的肮脏,倒是比老沈家好多了。
最让姜答感兴趣的是客厅墙上正中间挂着一副油画,画的是一只人的眼睛,投射在这只眼睛的视网膜里是普通的蓝天白云,看起来是一副很普通的画,但仔细看又有点怪诞离奇,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只是画了一只眼睛,但却好像能看到这个人的情绪。
钟阳看着靠在沙发上的老沈,眼睛一沉,刚刚缓过来的心突然揪起来。
老沈被咬了?
被咬就意味着离成为行尸大军不远,这直接就是宣告死亡啊。
钟阳有些无语,怎么被咬了还要联系她把门打开送他们进来,这妥妥的就是羊入虎口。
老沈虽然平日很照顾她,但她也没想过要以命报答啊。
加上现在的环境恶劣,老沈不好好待在家里等国家来救助,还跑出去喂到丧尸嘴里,这不就是属于恶意传播病毒吗?
姜答没有错过钟阳的反应,他瞥了眼钟阳,用手轻扶了下滑的眼镜框,随后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刚看眼你还有空闲的房间,等会给老沈包扎完后就锁在其中一间里面吧。即使最后变成丧尸,也好过在外面被他们吞食。”
钟阳冷笑一声,诶哟,最后谁变成丧尸还不知道呢。
她从冰箱上拿出医药箱给过姜答,然后仔细观察这名小助手,她虽然不知道老沈是做什么的,但配有助手的人总得是有些地位的。
“你这画还挺有意思。”姜答接过药箱,拆开后发现药品摆放整齐,家庭必备的药品都有,但包装盒上的封条没拆,估计这个药箱钟阳打开的次数也很少。
“挺识货啊小助手,这是比利时画家马格里特的一幅画,他是超现实主义派的主要代表。大概就是他认为人的眼睛所看到的自然是假的,这些蓝天白云都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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