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姐受了寒,眼下身体又太虚,需要好好养着,方才小姐服了一剂药后便睡下了。”
“可还有其他什么影响吗?”谢璇站在谢夫人一旁,声音弱弱的问。
面对四小姐的问话,兰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倒是谢夫人开口,给她脱了困:“阿璇,你这次实在是太胡来了。这些日你就留在房中好好自省,哪里都不要去!。”
今日在曹府闹出这么大的事来,若不是谢韵及时赶到,怕不得要出什么事来。
眼下,曹家为了维护两家小姐的名声,自然是会将此事掩饰过去。只不过外人嘴上是一套,心里怎么想的又是一套了。
谢夫人只觉得对林嘉茵很是歉疚,回去之后又命了身边的张妈妈送了好些补品过来,又然她嘱咐着小梅园的婢子们做事都当心着些。
待谢夫人那边传话的人回去之后,一直守在小梅园外的谢文洲也悄悄回了栖林院。
等到谢文洲再回来时,谢韵便已经回了书房,瞧着院中四下寂静,他便知道傅允裴已经离开了。
跟在谢韵身边多年,谢文洲很清楚自家公子的性格。
虽然谢韵这些天一直不愠不怒,但他知晓公子心情不好。
要说,若不是他那一封“留意”林小姐的信,谢韵怎么会如此急匆匆赶了回来。
真不知,是对还是错。
他心中挣扎,不得结果。
谢韵坐在书房内,看着方才挥笔写下的信,犹豫片刻还是将它揉作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今日,自己从京带回的车笼人马就会抵达,将父亲交代的事情办好,不日他就该回去了。
该回去的,可却还是洋洋洒洒写出了心中的邪念,企图再周旋几日。
谢韵闭目叹息,恨自己着了魔。
“公子,夫人那边来话,想让您过去一趟。”一个侍女站在书房外传话,语气轻缓,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知道了。”
谢韵有些缓慢的直起身体,低头时瞥见书案旁的纸篓,那透着黑墨的纸团分外扎眼。
走出书房时,看到谢文洲安静地候在门口,他语气冷淡的吩咐:“把纸篓里的手稿都烧了。”
一旁等候的侍女不明缘由,得到吩咐便下意识行了礼往书房走去,却被一旁的谢文洲拦住。
“你下去吧。”
“啊,是!”
等到小侍女离开,也不见谢韵动作,谢文洲便想将自己观察到的消息告诉谢韵。
他正要开口,却被谢韵出声堵住了。
“父亲准备的东西就快到了,你去负责接应吧。”
“是!”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也该启程返京了,你随我一道去。”
对于这一命令,谢文洲感到十分意外,他怔愣几息才想要回应,但谢韵却已自顾自的离开了,仿佛方才那话是自言自语一般。
来到了谢夫人的殊澜园,谢韵用事先打好腹稿的说辞应付了母亲的回答。
谢夫人得知谢韵是偶遇一好友正想去曹府,才带他同行,便笑了笑:“我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不过今日幸好有你,不然还不知道阿璇会闯出什么祸来。”
说完,她看了看谢韵一副淡然的模样,叹了口气问:“回来这几日你一直思绪凝重,可还是在为你老师的仙去的事情难过?”
回乡吊唁老师,是他给自己找的托词。
“让母亲担心了,老师对我教诲甚多,又是父亲故友,不过半百却早早仙去实时让人抱憾。”
“我知你重情义,如今回来也当为江先生尽一份心意,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
“多谢母亲教诲,儿子明白!”
谢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有主见的,关切了几句便不再唠叨。
只是两人顿时相对无言,又难免有些不自在。想起他方才说携好友同行,便随口问了句。
“你那好友,可是那日提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