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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夫夫欲双双把家归,无奈被阻疫病上京。
“那媳妇儿,咱们赶紧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
戴安将商诺那处的被角压严实了,然后抱着商诺便没再多说话了。
“好,那你今晚就乖巧一点,不要再毛手毛脚的了!”
商诺浅浅地打了个哈欠,用手遮了遮油灯有些亮眼的光芒。
戴安看着商诺累极了,打着瞌睡硬撑着的模样,对着柜子旁的油灯吹了口气,将那油灯吹灭了。房间里此刻沉浸在了黑夜旖旎里。
“商诺~诺小乖乖儿~宝贝媳妇儿!”
戴安抱紧了商诺,在这黑夜的旖旎里一遍一遍地于商诺的耳边呼唤商诺的名字。
戴安不是痴迷于风花雪月的人,也写不出什么情话,但他总觉得商诺这个名字,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美的情话。
他一遍遍地呼唤着商诺的名字,希望记得再牢一些,巴不得用刻刀将商诺两字印在骨头上才算好呢!
“嗯~在呢!~在呢~”
商诺话音还未吐全,便沉浸在了浓重的睡意里。戴安一遍遍地呼唤让他特别有安全感,可能这就是除了父母之外另一个家的感觉吧!
戴安傻傻一地盯着依偎在自己怀里昏睡的商诺痴痴地笑了。
他是个糙汉子子,不懂什么是浪漫,但在他的认知里与心爱之人同床共枕,就这么在月光微弱的光芒下,安静注视着心爱之人熟睡脸庞的阴影,便是最温柔浪漫,也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快要落下去的月亮还在黑黝黝的森林边缘绝望地徘徊,河水不时地向上泛着银光,没有一丝风息,然而树梢微微摆动,林荫道旁的树木和恍如幽灵的雕像在其间投下长长的、捉摸不定的影子,喷泉吐水,沙沙声十分奇妙地穿过广阔寂静的夜。
地上的一切沉浸在危险边缘的宁静里。
晨光微弱胆怯地轻声唤醒了大地。
收拾妥当,站在茶商后面一辆马车前面的戴安紧紧注视着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的商诺。
微薄的阳光像是给商诺的每一根长发撒上了碎金片,让商诺的每一分身姿都沐浴在了圣光之下。
商诺那一头长发好像乌鸦翅膀那么黑油油的。
浓密而又柔软的鬈发,直垂到他的肩上,但在靠近前额的地方却被一顶点缀了琉璃小红花骨朵的毡帽紧紧束住、荒草般的头发,黑白参差地纷披在前额。
后而的头发散着。这是一头乌亮浓厚的美发,像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它不柔软,妩媚,但健美,洒脱,有一种极朴素而自然的魅力。
很奇怪的,寻常青年男人若是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和阴柔的味道,可商诺他这样留着一头披散的头发,反而清雅以极,又平添几分温和,润人心脾,全无半点散慢娘气,直让人觉着这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着长发,才能称得上是位美男子。
商诺被戴安盯得有些发毛了,瞥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痴痴站定的戴安,便转身上了马车。
戴安呆滞了片刻后,也随商诺上了马车。
“媳妇儿,要不我帮你把头发扎起吧!散着头发终究是麻烦了些!”戴安向商诺提议道。
商诺披散头发时整个人温柔不少,像是在一片翠绿可人的草地上添开了鲜艳夺目的小花骨朵儿一样,给商诺平添了几分风情。
戴安自是舍不得自家宝贝媳妇儿这几分风情无端被外人瞧了去。
戴安轻轻地将商诺的毡帽给摘去,然后手作梳子的模样将商诺被风有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溜。
虽然戴安就着自己马匹后面的马尾巴练习了好久绑头发,但人的头发始终和马尾巴毛有很大的区别,一不小心戴安就因为用力不熟练,不知掌握轻重地将商诺的几根头发给一不小心拽了下来。
“疼吗?媳妇儿!”
戴安急切的向商诺询问道。
戴安再怎么练习终究还是个糙汉子,就跟张飞穿针一样,终究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儿,你接着来!不疼的!”商诺安慰道。
商诺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有个男生向他母亲一样,为他笨拙梳头理发。
在这一刻商诺觉着除了父母亲人这世间没有什么人会比戴安更爱他了,这一生有一个笨拙的糙熊崽子作伴侣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戴安将商诺理顺后,心中默默回想着之前练习的扎头发顺序。
戴安将商诺刘海之后的头发,用手指头梳子梳通顺之后,手指穿插其中,将发丝简单拢至脑后方向。
商诺刘海之后的头发,被戴安用熊爪子手指头梳子梳通顺之后,手指穿插其中,将发丝简单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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