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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瞬间那笑容就像是天鹅的羽毛一样拂过战岐林那冰冷麻木的心脏。
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只有应付不完的宅里明争暗斗和一颗颗肮脏不已的心人了。他觉得自从母亲上吊自杀后,他的心房里重新出现了一丝光亮。
让他在面对那些明争暗斗和肮脏人心的时候,有了盔甲。也让他不必在这些污秽的事情中沾染淤泥,心底多了一丝柔软。
一想到这些,战岐林看着一脸畏惧缩在被子里一脸防备看着他的叶知秋笑了。
战岐林 什么也没干,也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疯狂发疯而是抱起了叶知秋,轻柔的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便要出去。
叶知秋突然猛地抓住战岐林的手乞求道:
“战大帅,小叶子求求你了,今天是顾少爷出殡的日子,你让我看他一眼好不好?”
战岐林听着叶知秋称呼自己为战大帅,如此陌生而疏离的称呼让他感觉心痛不已。听着自己的心,爱是如此卑微的祈求自己让自己能够允许他去见自己的情敌一面。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顾观棋温柔,比不上顾观棋会照顾人,可他就是觉得除了他自己,谁也配不上他的小叶子。他卑微而又偏执的希望小叶子能够过得幸福,又偏执的奢求,给他带来幸福的那个人是自己。
“我不会跑的,真的,我不会跑的,我就在旁边远远的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求求你!”
叶知秋满眼含泪拉着战岐林的手恳求道。
见战岐林一直保持着沉默,不回答自己,于是叶知秋掀开被子扑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拼命的朝战岐林磕头。他已经够对不起少爷了,他只希望能远远的送少爷一程,就远远的瞧一眼就可以了。
叶知秋疯狂的将头磕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又一下。闷重的磕头生在房间里响起。
战岐林瞧着自己爱人,为了别的男人而磕头磕红了了的额角,顿时他感觉那磕头声音像是一把利剑,一刀一刀的插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无形的鲜血在心脏四溢的流了出来。
可能世间的无奈,莫过于此吧!
战岐林一脸冷漠而又麻木的转头就走,到了房门处,头也不回的对叶知秋说:
“今天下午三点,顾家会送顾观棋出殡!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战岐林此刻以泪流满面,声音渐渐有些哽咽产生的鼻音了,他没办法回头。
这样子太狼狈了!
他输了,输的太惨了,从头到尾输了个彻彻底底遍体鳞伤!浑浊肮脏、劣迹斑斑的他要如何斗过一个在叶知秋记忆完美无瑕的已逝之人呢?
可他不甘心,明明是他先遇到小叶子的,他们也曾经有一段美好的初识时光!可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呢?
战岐林发疯一样的走进了这间公馆的地下室,在那个满满都是发泄器具的地下室里,战岐林疯狂的宣誓着自己的愤怒与不甘。
为什么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情让自己的小叶子对自己心生恐惧,他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每一次小叶子和其他男人有接触的时候,或者是对自己产生抗拒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感觉是被一只恶鬼强行操纵了一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无法宣泄的愤怒。
甚至昨晚还弄伤了小叶子,在弄伤小叶子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无上的快/感,但在清醒之后看见小叶子身上的淤青和痕迹时,他却心疼的要命,无数次的谴责自己!
战岐林在巨大的落地镜面前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衬衫一脱,镜子里便出现一个刺着一枝梧桐树叶的刺青。
只见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拿起了放置在案桌上的一把小巧的修眉刀,一刀一刀地在那刺青面前写出了“叶”字,刀子刺破皮肤,划进肉里的疼痛让战岐林感觉到了他活在这世界上的真实感,刀子划破的疼痛感静静的替代了心被伤到极致的疼痛感。
战岐林紧紧闭着眼睛,眉梢舒展开来,他一脸痴迷的享受刀子划破带来的伤痛感。
这肉体的伤痛感让他在叶知秋身上未得到满足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得到了满足,愉悦瞬间顺着被割破的毛细血管传递到了他全身。
他贪婪的抚摸心口处那一片梧桐叶,像是抚摸着叶知秋一样。
他将后背和心口两处对应的地方都纹上了梧桐叶,好像这样小叶子就包裹住了,他那颗麻木冰冷又漆黑肮脏的心一样。
整个胸膛都充斥着肉体的伤痛感和内心的强烈安全感和满足感。
他满足的洋溢着幸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