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回忆再次结束,顾安安选中了那一排照片中的最后一张。
最后即将要解开的谜题,也正是顾安安最关心最想知道的——安瑾宁到底是怎么死的?
安瑾宁按照逸鹤所要求的,如期到了京城。一进京她就听到了一个消息——唐钰要与安家大小姐成婚了。
婚约是一早就定下的,这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也没资格对此提出任何意见。
她的姐姐安瑾灵是安岳唯一承认的独生女儿,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或许有些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毛病,但出身比她好太多了。从出生以来便生活顺遂,不需要为衣食住行这种小事操心,丫鬟仆人数都数不清,准得是这样的大小姐,才配得上唐钰那样的人吧?
可自己这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呢?
夜色渐沉,她坐在香满楼里,已经一个人喝了一坛酒。她现在是一个魁梧大汉的模样,不会有人对她过度饮酒产生异议,更不会有人想不开过来凑热闹。
她清楚自己的容貌出众,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就如同牡丹一样。
不同的是牡丹虽会易容,却从不屑于遮挡自己本来的容貌,反正她整日都对着自己那些药草,不大出面见人;而安瑾宁会接任务,在神隐门走动。为了摸清其中的内幕,又不让别人怀疑到她身上,她就很少以真面目示人。
神隐门在京城的落脚地是一处非常不起眼的小院,平时由一个耳聋眼瞎的老人打理。左右都是普通的百姓,寻常到不能再寻常,完全不会引人注意。
安瑾宁没有走门,她从低矮的院墙翻进屋内,潦草地洗去今天的装扮,换了一身女子衣衫,戴了一个帽遮,往记忆中母亲和弟弟居住的小院快步走去。
自从五岁那年与他们分别,安瑾宁只回来过一次。弟弟那时候差不多八九岁的年纪。初次分别时,弟弟年纪还小,对姐姐没有印象。突然得知自己有个姐姐欢天喜地的,日日缠着她。之后很多年,她都没有再踏足京城,也就没再见与他们过面。有安岳照顾,想来他们的生活条件也不会太差。
最苦的路已经由她来走了,希望弟弟能健康长大就好。
除了看望家人之外,她还有件事情想弄清楚。
她捏紧了手里的神隐门腰牌,那是一块不大不小刚好能握在掌间的腰牌,上面雕刻着一朵木槿花,角落里是木槿两个字,背面是一把类似小雨伞的图案,是神隐门的标记。
干枯的桃树后面那家小院,安瑾宁翻进院子,摘下帽遮,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叶无祎在不算明亮的烛光下缝补着一件粗制衣衫,她仍然年轻,看不出是生育了两个孩子的年纪。弟弟安谨行已经睡着了,胸口起起伏伏呼吸平稳。
叶无祎对安瑾宁的突然到来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将那个放了针线的笸箩从椅子上拿开,示让她坐下来。
安瑾宁便坐下,寒暄的话没多说,直接将自己的腰牌拿了出来,摆在了叶无祎面前。
叶无祎瞄了一眼那牌子上的花,又继续补自己的衣服。安瑾宁以为她会选择无视装傻的时候,听到她小声道:“你这花,比我的好看。”
“你的代号?”这是安瑾宁进家门之后的第一句话,没有温馨的母女重逢,只是一次组织内部成员的会面。
“紫罗兰。”叶无祎并没有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她从笸箩下面翻出了自己的腰牌,递给安瑾宁,然后收拾了针线,她的衣服已经补好了。
这应该是个厉声对峙的场面,但一旁的床上还有个孩子睡着,安瑾宁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想看看她在身份被揭穿之后会有什么表现,结果她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安瑾宁刚才喝多了酒,恍惚间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曾在家里看过类似的牌子。虽然母亲当时很快就拿走了,她还是记住了上面有花的图案。
叶无祎带她去了旁边的房间,给她铺了床,还是什么都没多说。
安瑾宁起初想拒绝,按照常规,她应该在任务开始之前住在聋哑老伯的院子里。
但是她从叶无祎的举动里看出了期待与挽留,她想了想,脱了外衣躺下了。
看她躺下之后,叶无祎在她外面躺下。
就像是很多年前,母女二人还没来到京城时一样,她们之间没有别的,只是简单的亲人。
不知道是因为回了家,还是因为睡在了母亲身边,经常做噩梦的安瑾宁难得睡得很安心。
第二日安谨行一醒过来,发现家里多了姐姐,高兴得在院子里直翻跟头。
见他如此高兴,安瑾宁同意了叶无祎的提议,在任务开始之前,她暂时先住在这里。
白日的叶无祎比夜里的她要热情些,她会远远望着跟在姐姐身后的儿子,露出温柔的笑容,像个普通的母亲那样,给他们做一顿不算丰盛的午餐,给两个孩子的碗里添饭菜。
熟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