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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浮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顾安安心下了然,这是这段回忆要结束了。
果不其然,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回到了月老的木屋,眼前仍是那一排照片。
她本想接着进入第二张照片看看,耳边忽然回响刚才安瑾宁跟她说,时间不多了。这么多照片,如果她一张张看过去需要多久?
还是先找要紧的看吧。
最终顾安安选择了一张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英姿飒爽屹立的照片,伸出了手。
从身材来看,这时候的安瑾宁已经跟顾安安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差不多了,约莫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一身白衣染了大片的血红,红色晕染得像一朵朵娇艳的牡丹,衬得她的肤色愈加白皙,人则更加孤高清冷。
刚才照片上看得不甚清楚,到了现场顾安安才发现,她以为是一块土包的地方,竟然是一具具尸体垒起来的。她现在所处的场面,称一句尸山血海并不为过。
安瑾宁占据了这片山脚的最高位,剩下的人或坐或站,还有单膝跪地的,都面向着她。她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眼神坚毅。
一个人与数人对视,没有一丝恐惧或胆怯,仿佛她就应该这样傲视群雄,站在顶点。
“从今天起,神隐门,我说了算。”她的声线冷傲,与安瑾宁本人的声音有出些出入。这也合理,顾安安被安排重新学过易容和变声,从侧面就说明了以前的安瑾宁是会这些的。
她之所以不用自己的本来面目示人,可以推测出的原因很多,顾安安第一个能想到的,是为了保护自己。
神隐门这种地方,没有一个人是好惹的。就算是看起来没什么武力值的花枝成员,在你的饮食里动点手脚,容易得很。
谁让这组织里一直暗潮涌动,还流传着谁杀了门主就能成为下任门主的谣言呢?
“代号呢,我们怎么称呼您?”一个穿着黑衣服,半边脸被血染的男子扯着嗓子问。
“羽花。”安瑾宁收刀入鞘,一步步走入山中。
随着她周围的景色变换,顾安安才认出这里是望雀山。
没走出太远,一个十足隐蔽的角落,安瑾宁停下了脚步,抱着刀倚着一棵枯树,好像在等什么人。
大约半刻钟之后,一个轻摇折扇的人出现了。
这个人顾安安认得,是逸鹤。
他迈着闲散的步子,仿佛刚才山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事情办得不错,从明天起,羽花的名字将会享誉江湖。”他合拢了折扇,拍着手掌,夸人的话并不走心,但也没人在意。
安瑾宁没摘面具,她语气冰冷地提醒逸鹤:“你要我做的我做完了,你答应我的也别忘了。”
“知道,姓唐那小子只要不坏我的事,我就不动他。”说完逸鹤怀好意地笑了,一看就憋了什么坏水。
看到这里顾安安已经明白了,逸鹤想清洗神隐门内部不与自己一路的势力,但他自己又不想露面,所以用唐钰来胁迫安瑾宁来做这件事。
安瑾宁在神隐门用的一直是以安家大小姐的身份,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包括逸鹤在内,还有几个在组织里地位比较高的人。
她的这个身份很好用,安家很有钱,安岳虽然没迎娶她的母亲,却从不吝惜给她的银钱。
经营这么大一个组织,养活这么多人,在生意不那么好的时候需要些额外的资金支持。
而且说起来她的身份也不全是假的,虽然她不是安家大小姐,好歹也是二小姐。反正安瑾灵那个娇小姐被管得严,不常出现,没人会跑到这里来戳穿她的假身份。而且世人只知道安岳唯有一个独生女儿,并不知晓她的存在。
作为组织里的大财主,这些地位高的长辈都对她有几分另眼相看。不过她过早地在神隐门生活,经历了太多的血雨腥风,那点温柔善意都被磨去了大半,人永远都是冷冰冰的。
逸鹤在神隐门的地位日益稳固,他也信守了他的诺言,放过了唐钰。
虽然说安瑾宁现在有了羽花这个代号,她在组织里大多数时候用的还是木槿的名字,只有出去接任务才会用羽花。
羽花的身份保持神秘是两人共同约定好的。
既然是一门之主,羽花接单的价格不菲,很多简单的没什么难度的单子都派不到她手上,客户指名也不会指她,但“羽花”这个名号在江湖上还是越来越响。
这里面,很可能有逸鹤的手笔。
与这位新任门主羽花一道闯入众人视野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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