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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白樱,跑得气喘吁吁的白樱看见安瑾宁那一身染血的衣服都快吓傻了,安瑾宁连忙告诉她血不是自己的,她才放下心来跟着,眼睛紧紧盯着安瑾宁的行走动作,怕她哪里受了伤在瞒着自己。
刚才在城外经历了那样的喧嚣嘶嚷,城内的安静一时让安瑾宁有些不适应,总担心暗处是不是埋伏着什么,无意识间脚步越来越快,没多就,三人就进了院子。
院子里虽不吵嚷,却也比之前要热闹,不少安瑾宁没见过的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她想拦下一位问问发生了什么,忽然看到院子一角,鸩在打磨自己的长刀。
她让白樱先跟南明回去,一个人跑到鸩身边,眼角余光看到他旁边的水盆染了血色,便问:“你们出去了?”
鸩也没想瞒她,如实说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正杀他个措手不及嘛。”
这会儿安瑾宁才想明白了,原来鸩告诉他们城外营地的谋划,不光是为了他们考虑,其实也是想支开他们,免得影响城内的行动。
“人抓到了?”安瑾宁问。
“没有,”鸩又蹭了两下刀刃,金属映着月光反射出惨白,“小虾米都砍了,那两位都跑了,他们给自己留了后路。不过没关系,咱们的人都救出来了,光靠剩下那几位,成不了气候。”
神隐门的事一直是鸩在打理,向来是鸩说什么安瑾宁就听着,论资历论社会经验她都不如这位大叔,既然他说已经摆平了,那就是没有问题了吧。
只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是把图安国的势力从不落城里赶了出去,那沛国已经进来了?
安瑾宁往南明刚才走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下心中对他处境的担忧,问:“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那边的老大想跟咱们的皇上谈谈,在那之前,维持现状。”鸩拔了根头发吹在磨好的刀刃上,头发在碰到刀的瞬间就一分为二了。他满意地收刀入鞘。
安瑾宁点头不语,眼睛还落在南明房间的方向,她听见鸩凑过来悄咪咪地问自己:“丫头,要不要把你的东西搬姓南那小子房间去?”
“不用,”安瑾宁猜鸩可能是误会了什么,直言拒绝了,再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不过,我看他旁边那件还空着,给我搬那儿去吧。”
鸩笑眯眯的,脸上是看穿了什么似的得意:“你这是不放心他?”
安瑾宁没反驳,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包括她和白樱在内,这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神隐门的人,出了门过河,不落城的另一边之前在逸鹤的监控之下,现在鸩说把他们赶出去了,谁知道还有没有留下什么陷阱。
而且,南明不管对哪方来说,都不算是自己人。
若是他平时健康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还是个伤患,安瑾宁不能不多为他考虑些。
看破了安瑾宁的心思,鸩给她出了个主意:“其实没必要。只要你说一句他是你看上的人,这院子里没人敢动他。”
安瑾宁忽然想起了逸鹤的话,她转头问鸩:“就像唐钰那样?”
鸩像是想起了什么难堪的事,脸上得意的笑变成了苦笑:“这是那位跟你说了什么?”
“我和唐钰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问水仙或者牡丹。”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安瑾宁再聊下去,抱起自己的刀径自走了,扔下安瑾宁一个人在原地。
安瑾宁看得出来这是不想再搭理她了,她也没再追上去深究,奔着南明的房间就去了。
房间里,南明坐在床上,白樱在他旁边两人远的距离站着,一手拿着干净的衣服,一手拿着药,明显是想要帮忙,南明不愿意,两个人僵持住了。
安瑾宁从白樱手上拿过那些东西,拍拍她的肩让她退下:“我来吧。”
南明还要推据,一个没防备被安瑾宁一掌拍倒了,老老实实趴在了床上。
“又不是没给你换过药,你也不是没出阁的姑娘,矜持个什么?”安瑾宁小声教训南明,南明偏头看着床榻里面的墙壁,半点声没吭。
安瑾宁动手把南明的衣服脱下来,他那身衣服没比自己的强多少,里里外外都粘了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等扒到里面就可以确认了,南明腰上那伤口又崩了。安瑾宁有些郁闷,若是她在现代是个什么医生,还能帮南明缝合一下,现在就只能是上上药,靠他身体自身能力愈合。
最近事情太多,南明又闲不住,很难养好。
安瑾宁边上药边在心里抱怨,人家穿越女主都会这会那的,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像她这样平平无奇的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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