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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就死掉算了,为什么会被选中来到这里呢?
婚也没结成,受了这么多苦,没完没了地算计,搏命,稍有不慎就彻底玩完,这所谓的穿越之旅,到底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还是在折磨她?
可能是神游天外太久,安瑾宁手上的动作失了力度,让躺着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南明突然抬起了上半身,把脸转到了安瑾宁这边。
安瑾宁收拢思绪,把人按回床上:“你别乱动,你这又松了。”
南明老老实实躺着,这次脸冲着安瑾宁那边,眼睛却没看她:“和离书,你签字了吗?”
安瑾宁把手背贴在南明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是有点发烧。”她喊门外候着的白樱,“去打盆冷水,还有退烧的药,拿两份来。”
等白樱应声离开,安瑾宁继续处理南明身上的伤口,才回答他刚才的话:“唐钰也问,说你关心这个。你说你关心这干嘛,那份婚书上又不是我的名字。”
南明的视线仍旧不知道落在何处,也许是桌上燃着的蜡烛:“但是婚是你结的。”
安瑾宁对这人的死性毫无办法,甚至有点想笑:“那你说,和离书上是签我的名字还是签我姐的名字。”
南明逻辑通顺条理清晰地说:“婚是你替她结的,自然你替她签她的名字。”
之前安瑾宁根本没仔细想过这件事,现在南明这么一说,她觉得倒也在理。她要是不签这份和离书,以后安瑾灵要是想再嫁怎么办?换言之,这东西困住的不是她,是唐钰和安瑾灵吧?
可这,又跟南明有多大关系吗?就算他是对自己有好感,也不耽误吧?
“怎么这么在意这件事?”
“你不想嫁人了吗?”
假装耿直的安瑾宁:“不想。”
这话一出,南明又想要坐起来,第三次被安瑾宁拍倒:“好好躺着!”
南明再躺回去的时候明显不大高兴,但他的不高兴没表现出来,只是紧闭了嘴,一个字都不说了。
当绷带用的白布缠好,安瑾宁试了试松紧,打了个死结,把南明扶起来,帮他套上里衣。整个过程异常沉默,安瑾宁都觉得这沉默太让人难受了,心里开始算计白樱还要几分钟才能把退烧药取回来。
人迟迟不回来,安瑾宁也没想南明一直误会自己,趁着这会儿把话说开了:“咱们去城外的时候,城内也发生了争斗。现在局势变了,图安国暂时是撤了,接手的沛国想要整个不落城。我去问过了,这里暂时会维持原状,仍旧封闭,你想怎么办?”
安瑾宁一股脑把她刚听说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南明,没成想,南明问的第一句话却是:“你还安全吧?”
安瑾宁一愣,没想到南明的关注点会落在她身上:“我当然安全,只是这些事,出去送信的周海易还不知道,怎么办?”
南明已经站了起来,自己套上外袍,劝慰安瑾宁道:“你太着急了。不管是图安国还是沛过,我们不都是要打这一仗?就算周海易不知道,只要兵临城下,跟谁打,对方是谁,不是都一样?”当然随着敌方的不同,排兵布阵上肯定是要有差别的,这里面的关窍,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南明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安瑾宁。
“是,是哦。”安瑾宁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是自己太慌乱,一时没想清楚。她发现南明又开始看她,她慌忙走向门口,说,“我,我去看看白樱怎么还没回来。”
还没来得及逃走,南明已经问出了他想问的话:“你和白樱,真的是神隐门的人吧?”
安瑾宁回身,脸颊抽动地笑了两下:“怎么突然,这么想。”她说话的时候很没底气,她早就知道跟这么些人精在一起,瞒不了多久,就是没想到,南明会这么直接。其实南明一直是个直言的性子,她明明知道的。
问题到了眼前,安瑾宁不敢直接承认,朝廷对神隐门的态度,是否会是南明对她的态度,她不敢赌,她怕输。
刚才那股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抱怨早就被抛到了脑后,真正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想活下去。
南明没有任何举动,他还坐在床边,就那么看着安瑾宁:“这院子里的人对你们很客气,跟对我的态度不一样。”
安瑾宁狠命绞着手指,她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那个,如果你不想继续住在这里的话,我可以送你去陈柏家。”
“照顾妻子还要照顾小圆,我就不去给他添麻烦了。”
“我,我先走了。”
安瑾宁出门的时候撞到了刚好端着水盆回来的白樱,盆里的水洒在她身上大半她也没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