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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逸鹤的话说了一半就不肯再说了,安瑾宁追问:“后一个怎么了?”
“大小姐没忘了唐钰吧?”
安瑾宁眉头紧锁,她没有轻易回答。她没想明白逸鹤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唐钰。
在外人看来,唐钰娶的是安家的大小姐安瑾灵,而她在神隐门时,虽然用的是安瑾灵的那张脸,可并没跟任何人透露过她与唐钰的关系。
听逸鹤现在这么说,显然他是知道自己与唐钰的婚事的。可那就是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还有什么内情?
不对,如果逸鹤背后是图安国,阿彦是图安国人,他自然知道自己带走的是安家大小姐安瑾灵。如果阿彦将此事告诉了逸鹤,那在京中与唐钰完婚,再来到神隐门的安家大小姐,不可能是安瑾灵。
安瑾宁反复回忆这几年中,她所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她非常确定自己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更是没有见过逸鹤,整个羽枝的人她就没见过几个。几位长辈为了帮她隐藏身份,包揽了门内事务,轻易不让她见那些危险分子。
她见过的,也就是鸩和牡丹,偶尔会用木槿的代号跟几个打杂的小孩子说说话,比如铃兰。但次数也很有限,远不如白樱见人的次数多。
有可能是有心之人从白樱口中套出了什么信息,得知了她的情况。
可这到底跟唐钰有什么关系呢?门主就不能结婚了?就走个形式嘛!
“如果您早放弃了门主之位,应该已经有了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了吧?”
逸鹤的声音传入耳中,安瑾宁却没办法将其消化。她脑子里现在更懵了。什么意思?她和唐钰的感情在外人看来有那么深吗?
安瑾宁突然想起来,唐钰在船上,听见八哥叫他名字时的眼神。当时她光顾着担心南明了,现在回忆一下,那眼中写着留恋、不舍,还有怀念。
不会吧,不会这原主人跟唐钰真有点什么吧?不然怎么会教一只八哥喊唐钰的名字?
完了,事情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了。
“就算是真的失忆了,不会连自己深爱的男人都不记得了吧?”安瑾宁半天没有说话,引起了逸鹤的怀疑,他手中的剑搭上了安瑾宁的肩头,只要他想,瞬间便可以取走她的性命,“还是说,你是假的?”
安瑾宁勉强扯出一个笑:“既然是失忆,没道理还记得过往的感情吧?”
这番说辞让逸鹤不再像刚才那么剑拔弩张,他收了剑,就在安瑾宁以为自己说通了的时候,却听他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他的命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唐钰暗杀失败却没被人灭口。作为门主的心上人,他的命还是很有用的。
然而就在刚才,安瑾宁把这个护身符给作废了。她也不想的,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茬啊!
逸鹤这会儿十分有兴致,还在关心她的感情问题:“那大小姐现在,是喜欢刚才逃走的那位了?”
安瑾宁下意识地否认:“一门之主谈什么情爱,我就这么没有眼界?”
“好,大小姐有魄力。”逸鹤满意地笑了,没再废话,绕回古琴后面,将那木质的屏风向两侧拉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安瑾宁第一时间就喊出了他的名字:“孙时彦?”看来她跟南明的猜测没有错,在神隐门背后的势力的确就是图安国。只是不知这个男人三年出现在京城,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谋划,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男人谦逊有礼,右手搭在胸前,微微弯腰:“那是假名字。大小姐可以叫我雅其彦。”
“我们在京城见过。”安瑾宁不是在向对方求证,她是在提醒对方,京中发生的事,她已知晓大半,包括他欺骗、暗害、囚禁唐钰这些事,她还没忘。
“没错,大小姐好眼力,我还差点错将你当成瑾灵。”
安瑾宁对阿彦没有什么好感。她不否认这个男人相貌英俊,带着迷人的异域风情,谈吐举止都是世家公子的风范,非常容易让女人对其心生爱慕,但安瑾宁不在其中。
先不说这位异国的贵族想要对庸国做什么,她跟这个男人之间,可还有着伤害算计唐钰的家恨。
安瑾宁的目光让雅其彦心中不悦:“若是大小姐不能放下旧怨,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谈了吧。”
雅其彦的话落了地,安瑾宁没有给出任何解释,还是逸鹤轻轻喊了她一声“大小姐”,她才回了神:“阿彦先生误会了。刚才我是胳膊痛,恨那贼人伤了我。你看,现在还流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