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脏,导致了他的死亡。
“他为什么会被杀?”安谨宁问的也是南明想知道,在调查结果出来前,并没有人能解答。
南明检查结束,拍了拍手,几个护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帮忙把齐风的墓恢复原样,又消失了。
安瑾宁猜,南明并没有经过齐六木的允许,是私自开棺验尸的。事急从权,她认同南明这个决定。
护卫足有七八人,不论是干活还是消失都很快。安瑾宁看着人影问南明:“这么多人,就没派个人去追昨夜逃的那个人?”
南明走在前面,安瑾宁看不到他的脸,单从声音也听得出他的郁闷:“追不上的。”
安瑾宁颔首,确实,南明加凤凰两个人都没能在那人手下讨到便宜,还一死一伤,就凭这些护卫,追不上还好说,要是侥幸追上了,去几个都是个死。
他们回到齐六木家时,齐予乔还睡着。破庙里其他人都被自家亲人接走了。安瑾宁给每个人检查了一下中毒情况,告诉他们只要照顾得当,至多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常。
还有部分村民对幽灵索命一事深信不疑,对于这部分人,就要靠周海易了。他向村民保证今夜法事之后,再也不会有幽灵船的怨鬼来侵扰他们,之前受到伤害的人,他会一同拔除他们身上的阴气,助他们康复。
周海易的法事准备得差不多了,天黑之前他把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放上了马车,几个人赶着马车到了海边。
跟着他们几人来的村民只有齐六木,也算是来帮忙的。
定好的驱灵时辰是子时二刻,是周海易选的,选子时是为了跟旁的道士一样,加二刻是为了显得自己又有那么点与众不同。
齐六木和南明动手帮忙搭好供桌摆好贡品,就躲在马车后面等着。周海易说是有闲杂人等在会影响法事的效果,实际上安瑾宁知道,他是什么都不会,生怕有懂行的发现他的拙劣水准。
远远的他们看见周海易一边念叨一边用黑狗血围着供桌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挥舞着桃木剑指指天又指指地,趁着一阵海风起,掀翻了桌上的一只烛台之际,他突然单膝跪地,捂住胸口,装得很像是被厉鬼袭击受伤了。
齐六木不由有些担忧:“道长没事吧?”
南明给齐六木吃了颗定心丸:“无妨。”
周海易那个姿势差不多维持了半刻钟,随后他猛地抬起头,挥剑劈向天空,厉声喝道:“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接着他振振有词地跟虚空对上了话,声音不大,又是逆风,安瑾宁他们呆的这地方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不过除了齐六木,他们早已经知晓这位假道士会说什么了。
根据设计好的,他会假装降服了根本不存在的幽灵,让他放出抓住的齐风,他再与齐风进行一些交流,听他的遗言,最后送人西去。
他们没有冒险设计让齐风的灵魂上身的环节,虽然那样确实看起来更可信,但安瑾宁已经对周海易的演技失去了信心,怕他一个没掌握好,再出现破绽,就前功尽弃了。
整个法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周海易上蹿下跳累个不行,还要跟齐六木转达“齐风的遗言”,回程的马车上就歇了。这反倒让齐六木认定,周海易这次是使足了心力,更加敬仰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了,没想到还有人在门外等。这人裹着一床被子,在敞开的门外蹲坐着,内眼巴巴望着村外海边的方向。
南明先下了车,安瑾宁随后。看清这人是谁,她赶紧将人扶起来问:“你怎么出来了?”
这人是齐予乔,昏睡了大半日的他刚刚终于醒了,一清醒过来,就想把装在心里的事情说给人听。可左看右看屋子里只有他自己,那些救了他的人都不在。
久病的身体不允许他走得太远,他吃力地挪到到门边,在门口等着人回来。
“我有话想跟你们说。”他的声音虚弱,透着病气。
“快进屋。”齐六木把齐予乔搀进了屋。
“你要好好养身体,不然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安瑾宁本着半个医生的职责,批评不懂照顾自己的病人。
齐予乔愧疚地点头,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憋了许久的话:“我那天见到,齐风回来的时候,船上还有一个人。”
这话引起了南明的注意:“什么人?”
“太远了,看不清。”
被冷凝霜拐走,才刚回来的周海易刚被调动起来的那点兴奋全没了,这不根没说一样吗?
“还有,”齐予乔四下看看,像是在躲着什么似的,悄咪咪地说,“齐风跟我说,有人给了他钱,让他说自己见到了幽灵船。”
南明追问:“就是你见到的那个人?”
齐予乔咳了几声,才虚弱道:“这他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