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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明那儿回来之后,安瑾宁一个人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白樱被她派出去了,这会儿可能还没找到目标。
一见白樱回来,她第一句问的就是:“找到了吗?”
白樱先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才道:“有几个人反应有点怪,但是我还没……”
安瑾宁给她续了杯水:“先不管那个了。昨夜那张字条写的什么?”
“天啊,我的大小姐,您终于想通了!我,我,我想想,”白樱十分激动,她以为自己就得一直这么憋着了,好在安瑾宁这么快就想开了,“上面说,因为我们没去那艘船,任务被派给唐大人了。”
“唐大人?”安瑾宁对这个称呼感到很奇怪。
白樱没有明白安瑾宁的疑虑,以为她是在跟自己确认,说道:“是啊,所以我才很担心,上面还说那任务很危险,可能会丧命的。”
安瑾宁把自己的疑问说得更具体一些:“就写的‘唐大人’三个字?”
“不不,写的是名字,‘唐钰’两个字。怎么了,小姐?”
安瑾宁摩梭着杯子外壁,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代号是什么?”
白樱以为她是在问自己,她还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这,我不知道啊。”
“何止是你,我都不知道。”安瑾宁走回床边,躺倒在床上,心里很是郁闷。
唐钰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在组织里却没有代号?以他的身手,比较大可能是逸鹤的手下。但逸鹤这个人,她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关于他的一切都还仅是听说。
上次见面太匆忙,她什么都来不及问,都没来得及多看他两眼。下次再见面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加入这个组织,在其中又是什么身份。
要知道,她可是天天想着怎么脱离这个破组织。
她只是穿越借了个马甲,这马甲之前做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可她为了熟悉马甲那三年,过得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要不是有白樱在陪伴,找月老算账的念头在支撑,她早就一松劲就一命呜呼了。
她甚至都能理解为什么原主要自杀了,这日子也太苦了。如果她真的是自杀的话。
“任务是什么上面说了么?”在安瑾宁认识的人里,唐钰可以说是武力值和智力值都相当高的,如果他接这个任务都危险,那会是要做什么呢?安瑾宁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帮助他,毕竟这个任务他是替她接的。
白樱摇头:“只说是很危险。”
组织的习惯,一个任务的具体内容只能由执行人和监管人知晓,现在任务转给了唐钰,自然没有道理再告知安瑾宁具体情况。
安瑾宁昨天没睡多久,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直睡过了午饭时间,直到晚上才醒过来,船上已经传来又一波炊烟的气息。
这两日船都日夜航行,没什么特别的。
南明依旧热爱工作,周海易依旧日夜风流。很偶尔的时候能看到他们俩在一起说话,周海易总是笑眯眯,南明总是皱眉听着,适时回上那么一两句。
上次交谈无形中拉近了安瑾宁与南明两人的距离,也稍微改变了一些安瑾宁对这个新任大理寺卿的固有看法。
她之前只觉得这是个认真负责的工作狂,死板又无趣。经过何百知的事她才意识到,这个活过的年头与她差不多的年轻人,比她要远见卓识。
他遇事不慌不忙,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不寻常的细节,却半点不流露;能在众多选择里挑出最合适的一个,懂得规避风险。总之,优点还有很多,安瑾宁还没一一总结出来。
在这样一个领导手下工作,可能是会没有什么乐趣,但你总是可以很安心。
这夜早早吃过了饭无事,白樱推掉又下输了的棋盘,丧气问:“咱们还要多久能到啊?”这飘飘荡荡摇摇晃晃的日子她过够了,她想重新体会一下脚踩在土地上的感觉,见一见陌生人。
这是白樱的老毛病了,在一个地方呆上三天,没有新鲜的东西就会腻烦,像个学不会长情的幼子。
安瑾宁铺开地图研究了一下:“再过六七日就进入江南地界了,下船之后走陆路,应该是先去帽儿庄。”
白樱不大高兴地撇嘴:“还要六七日啊。”
安瑾宁走到她身边,一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道:“这船行山水间的景色,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好看是好看,可这三日都是差不多的山山水水,早都看腻了。”
安瑾宁笑她少年心性,这样平淡安稳的不必为琐事烦忧的日子,她想过上三十年。三十年会不会有点短?要不五十年吧。
“走,去看看那两位大人在做什么。”
安瑾宁能找来聊天的,偌大个船上也就是南明和周海易。
如果她愿意,冷凝霜倒也是一个选择,但这她跟那个女人相看两厌,共处一室是给两位大人面子,好好交流确实不能够了。
白樱还是没能确定哪个人才是安瑾宁怀疑的家伙,她最后锁定的三个人一个是厨师,一个是水手,还有一个是随行负责保卫工作的兵丁。
这三个人在见到她靠近的时候流露出了与旁人不太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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