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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吸引,根本没想过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题。她回忆了一下,那时候南明也没有提出这个疑点,她有点不解:“怎么当时不问问何百知。”
“我更相信我们的官员。”
安瑾宁品味了一下这话里的含义:“你不信何百知的话?他骗我们了?”
“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也或许有假的,更可能他还知道别的。”
安瑾宁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怀疑何百知,怕带着他对我们有危险?”
“算是吧。”南明忽然看不进书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姑娘这么难缠?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干脆把所以疑虑都摆了出来,“再退一步讲,他一定是何百知吗?”
“你……你什么意思?”这话中暗含的,安瑾宁想想都头皮发麻。然而南明没有给她装傻的机会,说得更加直白。
“你能装成唐钰,别人就不能装成何百知?”
“你怀疑那个是别人假冒的?为什么?”还没等南明回答,安瑾宁自己就想通了,一旦脱离了受情绪控制的情境,很容易想到一些不对的地方。她喃喃着,“他没去为妹妹收敛尸骨。他们兄妹情深,他应该去的。”
何百知在他们离去之后,仍旧陷在对过往的追悔莫及中,他后悔的事情那么多,每一件都与妹妹有关。如果这不是他装出来的,他如此珍视的妹妹死了,他就任由她的尸骨没有亲人收敛,甚至都不去当地拜祭一下?
或许他真的是害怕了,但他却没说出为什么会恐惧。又没人威胁他,只是妹妹的死亡就让他如此害怕,明显他就是藏了什么没有说。
南明向她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安瑾宁沉浸在自己的发散思维中,没有收到。
她又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那真的何百知……”
“也许在去大裕村的路上,也许,已经死了。”为了使自己的结论更加严谨,南明还附加了一条,“当然,前提是我们见到的那个,是假的。”
“可我觉得,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悲伤,不像是假的啊。”安瑾宁小声念叨。凭她现在的眼光,是可以轻易分辨出来一个人有没有动用真情实感,还是只是演出来的难过的。
她从前演技是不怎么样,不过来这里三年后,被迫得到了神速进步。谁让她生活那地方,一个不留神就会丢命呢?她要是早这么拼,可能已经跻身一线小花行列了。每每想起这些,她都忍不住为自己跑龙套那几年感到可惜。
“我们单纯的小公子啊,不一定每个你见到的人,都是个正直的好人。”周海易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
安瑾宁看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他们谈话的周海易,发现南明在那边缓缓点了头。
什么啊!论活着的年限,她不比这两位大哥短多久好伐?也就是安瑾宁这副身体年龄小了点,那两位怎么都觉得她不谙世事似的?
“你放心吧,南大人已经跟当地府衙打过招呼了,他们会保护何百知的。”周海易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换来南明的瞪视,周海易赶紧把手拿开了。
“周大人不陪你的小娇娘了?”安瑾宁揶揄他。
“她哪有你俊俏。”周海易嬉笑着夸赞,收获了南明的第二次瞪视。
若他夸的对象不是安瑾宁,没准脸上已经印了五指山了;若是白樱在场,也定会斥责他大胆狂徒。不过安瑾宁不在乎,还有点得意,顺了南明一把扇子摇着走出了书房,把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周大人注意言行。”南明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提醒他,每次都被当做耳旁风,但这不妨碍他下一次继续提醒,当然更不会影响周海易下一次继续任性妄为。
“知道啦知道啦,你就看在我天天得陪着那老妖精的份儿上饶我这一次哈。”周海易往门外看看,等安瑾宁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问南明,“那小丫鬟呢?”他问的是白樱,大多是时候白樱都紧紧跟在安瑾宁身边,这会儿没见人,他不觉有些奇怪。
“上船后就没见了。”其实刚才南明也发现了白樱没跟着安瑾宁,但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随意地问一个姑娘这些私人问题,他不是周海易。
“霜儿跟我说……”周海易再次确认四周没有人,才凑到南明耳边了才小声说了他刚从冷凝霜那得到的情报。
南明听完面色微沉,深思了一会儿,问:“可靠吗?”
“这我哪儿知道啊,咱们在大河上漂着,都没处问去。”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南明捡过手边一份卷册递给周海易,周海易翻了几页,也发现了问题,目光沉着了下来。
“这潭水,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