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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宁回家这一天,南明又围着唐钰周围的人进行了些调查,连江仵作都在他的带动下,又进行了更加细致的检验。
他得到了一些信息,虽不能明确杀害唐钰的凶手究竟是谁,但已经能彻底洗清安瑾宁的嫌疑了。
他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可等他到了安宅大门外,发觉门前的家丁似乎比以前多,每个人都神色紧张,像是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什么大事。
原本就想要进去看看的南明这会儿更想进去了,他迈步走上前,刚踏上两级台阶,就被拦下了。
南明一愣。
他知道皇宫难进,那些大官的府邸难进,却不知这民间巨富也会对人如此不客气。
而且还是在他亮明身份之后。
“十分抱歉,南大人,我们老爷说了,他南下办事,家中多是女眷,不便见客。”说话的不是刚才冒冒失失拦下他的那个年轻人,而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模样应该是这里的管家,几句话说得很是客气,却对拒绝见客一事摆出了强硬的态度。
“我是你家小姐的好友,可否通传一下?”南明拱手道。
管家和善地笑着,就在南明以为这个说法行得通时,他听到管家说:“既是如此,南大人更应知晓我家姑爷新丧,小姐悲痛,还请多多考量我家小姐的处境。老仆在此谢过了。”
这个拒绝的理由真是滴水不漏,南明没感到多少被拦在门外的难堪,反而对这位老者多了一些敬佩。
南明围着安宅的院墙走到了西侧,盘算着先踩上那个大石头,再一只脚踏上水缸沿,双手够到墙边的柳树,攀上去之后翻墙进院,应该行得通。
只是这么做好像不太符合他的身份。私闯民宅的罪名可大可小,为了跟安瑾宁说上两句话,好像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安家小姐被从嫌疑人名单上免除,这种好事会有人告诉她的。
这样想着,他准备离开,却听“吱呀”一声,似是开门的动静,一张他还算熟悉的脸探出了头——是白樱。
那门跟围墙是一样的颜色,完全隐匿在墙中,任谁都想不到这种地方还会有门。
找不到安瑾宁,能见到白樱也方便传话,他紧走了几步过去,问:“你怎么从那里出来的?你家小姐呢?”
白樱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拽住南明的衣袖将人拖走,两人躲在那棵柳树后面。片刻后,一个洒扫的仆人路过,又渐渐走远,白樱才拉着南明沿墙边溜走。
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南明感觉拽着住自己的力气松了。
虽然猜测白樱带自己跑这么远,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南明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家小姐呢?”
白樱眨眨眼,伸出手反指着自己:“不就在你面前咯。”
南明反应了一会儿,从声音里听出了端倪:“你是安瑾宁?”
“如假包换。”安瑾宁戳了戳自己的脸,想给南明看她伪装时留下的一个破绽。不过南明不是易容的行家,安瑾宁那个所谓的不完美的易容,在他看来其实天衣无缝。
看脸看不出来,声音她是没有去伪装的,所以南明还能凭借声音认定了她是安瑾宁。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民宅中的一条小巷,来往人很少,可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安瑾宁觉得这里并不是个交流信息的好地方。
“这里还是不够安全,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
南明转了转眼睛:“有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啊,哪边走?”
南明眼睛看着南方,于是安瑾宁像刚才一样拽起他就走。
“安小姐!”南明这次没再任由她拖着,而是挣脱了,说出来他想说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拉拉扯扯的……”
安瑾宁被甩脱手之后就回身望着他,听他说完眉头就皱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板?”
明明是挺平常一句评价,安瑾宁觉得就算在这个时代,南明这样的人定然也会被人评价为古板,就冲他那工作狂的作息时间,他就不可能是个肆意妄为的人。
谁知她这句评价似乎惹恼了那人,两人的位置来了一个调换,现在成了南明拉着她的手,奔跑穿梭在这些不知名的小巷中。
男人的手宽大温热,带着安瑾宁自己不可能有的略高体温,偷偷摩挲两下,还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老茧,不知是练什么兵刃磨出来的。
可能是老茧太厚,影响触感,男人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小动作。
南明的确是不喜欢古板这个评价,但他还远不至于为这点小事闹脾气。他之所以会突然这么做,是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在他后面被墙挡住的位置,出现过一个人影。
人影一闪而过,等他想指给安瑾宁时已经看不到了。不知来人是敌是友,南明也懒得管那人是谁,反正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两人在破旧得只剩半扇门还能活动的土墙院外停下,南明推开那半扇门,让安瑾宁先进去,随后他进去,又仔细关好门。
院里只有一个外观破旧的小房子,门虚掩着,南明也没问有没有人,径直就进了屋。
安瑾宁跟在他后面,扫了一眼这间干净得甚至荒凉的小屋,在唯一一张木凳上坐下:“这是什么地方?”
“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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