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双壁也只剩其一,叶锦棠最多的出现在别家的茶余饭后话题里,避着萧家被人感叹一声:“可惜可惜!”
这是外人眼中的叶锦棠。
在自己的亲妹妹眼中,叶锦棠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每次出门,必会给她带吃的带完的,带她喜欢的小东西。出远门更不必说,各种奇异的小东西,都被他踅摸回来给妹妹玩了。
也难怪叶迷棠与他感情深厚。
事实上叶锦棠在临死之前已经开始着手建加工厂的事情了,并且号召了滦阳城的许多商家,虽然没有得到全部人的支持,大还是有大部分人表示愿意跟着 叶锦棠一起试一试的,只是,叶锦棠刚刚迈出去一只脚,就出事了。
这是随着萧中泰的案子开始审查,逐渐浮出水面的另外一层被掩埋的真相。
萧中泰的案子进行得很顺利,苏起是一个拎得清的人,即使萧中泰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也摸清了谁能动谁不能动。
这种事情黑黑白白泾渭分明根本是做不到的,只能弄死你最想弄得那个人,其余的人或事,则需要细掂量掂量。
那个特派的专员来的时候送出去的那些东西没有白费,东西送出去了,人回去了,很快就有一串名单递到了他的手上,那些,是可以整治的贪官。
说白了,苏起下了一盘棋,扛着政府的旗号收拾自己想要收拾的人,保证在萧中泰的这件事上遇到了阻碍会有人给他出面解决。
萧子衿玩弄起权术来完全不是苏起的对手,从开盘开始,被人打的只有招架之力,顾不上还手,甚至连自保都做不到。
苏起亲自上阵,开始调查案子的始末,第一天就折进去好多人,打了萧子衿一伙人措手不及。
太出乎意料,谁也没想到苏起会忽然动手。而且一点征兆都没有,第二天傍晚,省内又有不少官员落马。
苏起手起刀落,一点都不含糊。
该下狱的下狱,该抄家的抄家。顺便掀起四年前叶家的旧案。一个个收了好处,判了冤假错案,还能忝居高位,作威作福,一旦被掀出老底,百姓只会拍手称快。
只三天的时间,萧子衿就已经明白,事情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别说救父亲出牢笼了,能不能守住萧家固有的产业,都是个问题。
第四天,陈亦承带着人去了萧家。拿出政府开出来的命令,两个字:“抄家。”
说什么,找什么人都已经晚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萧家院子里的每一个人,任凭萧夫人撒泼哭闹,对方都不曾有一丝松懈。
陈亦承直接走到萧子衿的面前:“萧少爷,配合一下,莫要让我们为难。”
抄的不光是宅子府邸,还有商铺产业。
陈亦承雷厉风行,容不得别人说半个不字。
这个时候,什么关系都不管用了,萧家能动用的关系基本上都被苏起关到了牢里去,其余的,没有受到牵连的,人人自危,更是不敢插手帮着说情。
萧子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产业被一一贴上封条,萧家的下人被驱逐。他则是被迫搀扶着母亲走出那栋宅子,身边只有一个小刀一直跟在身边。
眼看着萧府的匾额被摘下来,大门被封上,萧子衿心中百味杂陈,萧夫人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只是在频频嘟囔着“那个祸水,那个祸水,那个祸水……”
萧子衿知道母亲说的是谁,这个时候,却也只能说上一句:“天道轮回!活该如此。”
若不是弟弟杀了叶锦棠,若不是父亲一味打压,逼死了叶家伯父,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所以,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怨不得叶迷棠。
“什么天道轮回,什么活该如此,若不是那个祸害水性杨花勾搭上了姓苏的,你父亲又怎么会锒铛入狱,我们萧家,又怎么会落败至此。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如今,你还在替她申辩,萧子衿,你就非要下贱至此吗,人家都已经嫁人了,你还在念念不忘?”
萧子衿见她目光冷然,状似风邪,倒也不敢深劝了,目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寻个住处,总不能让母亲露宿街头才是。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苏起在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其中还是遇到了困难和挫折,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待所有事情真正的尘埃落定,已经是入冬了。
建厂子的事情早已开始着手,叶绍棠业已经带着苏起派给他的人出发前往D国去考察机械设备。
叶迷棠心疼丈夫每日操劳,亲自下厨熬了汤做了夜宵,只等丈夫忙完公事。
书房门打开,罗述和陈亦承并肩走了出来,见了她,纷纷点头行礼。
叶迷棠也不托大,站起来和两人打了招呼,又问起陈亦承母亲的事情。
陈亦承的父亲已经赶回了老家,母亲却留了下来,说辞是心疼儿子孤身在外,身边没个照应的人,至于真正的原因,大家伙心照不宣,谁也没有说破而已。
只是入了秋,气候变化太大,老太太不适应北方的气候,倒染上了风寒,半个月过去了,却依然不见好。
叶迷棠带着人去看过一次,老太太见到她倒是很热情很客气,只是热情客气里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讨好。
叶迷棠知道她是想要帮女儿修善缘,却仍然觉得不舒服,再后来就没去过。只是偶尔让厨房做一些吃食以苏起的名义送过去。
尽一个养子的本分。
陈亦承也知道这些事情,心里感激之余难免有些复杂,说了一下母亲的情况,让她不要担心,就跟着罗述一起离开了。
苏起走下楼来,见她等在这里,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暖意。走过来,将人揽在怀里,低下头,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