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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去休息,非要在这里等着。时间这么晚了,天还冷。等在这里多无聊。”
“哪有?这里壁炉烧着,地龙也一直在烧着,哪有冷啊。给你煮了汤和宵夜,不过我存了私心,刚才没有让他们两个留下一起吃,只想着是要犒劳你的。”
“喜欢你的这份私心。”他更自私,只希望她能对他一个人好。
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坐在餐桌上,叶迷棠自己动手,帮他盛了汤,盛了小馄饨,小心吹凉了,一一放到他的面前。
男人幼稚的像个孩子一样,等着她喂食。
叶迷棠撇撇嘴,却还是用汤匙舀了小馄饨喂给他,想想又不由得感叹:“我家小侄女都没这么喂过。”
平白降了一辈儿,苏督军才不介意呢,眉毛动动,反而直接伸出手…
正说着,门就被推开了,一股冷风随之进来,小丫鬟蔓儿比那杆风的速度还要快,苦着脸,皱着眉头,十分的委屈:“小姐,李威他欺负我。”
叶迷棠:“……”
“……”苏起:“出去,你们两个的事情自己解决的,不要一个劲的的来找我们,保媒拉线还不管你们生孩子的事情么?做什么老是来找我们。”
苏督军很是愤怒,两个月了,按理说李威早应该把人拿下了,结果就是到现在还没个结果,每隔几天,这一出戏都要反复上演。
还有那个小丫鬟,叫啥来着,枝儿,叶儿,蔓儿,藤儿还是花儿来着,你说你要是不喜欢那个人,你就干脆拒绝他,又或者直接回去叶家,也不,两个人暧昧不明的,然后被亲一下被抱一下就说人家欺负你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小丫鬟是来找她家小姐主持公道的,结果遭到了呵斥,更委屈了,瘪瘪嘴,就要往她家小姐身上扑,再一次被叫停。
苏督军眼里寒意森森:“滚出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叶迷棠扶额,看看手还挂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再看看正要向自己扑过来的小丫鬟:“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明天再说。”
这么晚了,这两人可真够闹腾的。
原来自家小姐也在嫌弃她,蔓儿应了一声,撅着嘴走了出去。
她其实不怕小姐嫌弃,她怕的是姑爷那个要吃人的眼神。
门外,李威正等着。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是觉得那人站在那,像一棵参天大树一样,遮住了月光,挡住了星子,让这个夜里没有一点光亮,小丫鬟心中的委屈顿时开始发酵。
偏偏李威还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那打立正,小丫鬟更委屈了,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门里的人听到哭声,就要站起来,却被苏督军拉着坐下了:“她也不小了,什么事该学会怎么处理,再说了,人家两个人打情骂俏的事情,你跟着搀和什么,嗯,我要吃馄饨。”
叶迷棠真是懒得说他了,怀里这个幼稚鬼,又比人家好到哪里去了,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喂他吃了馄饨。
透着灯光看过去,叶迷棠才发现,男人貌似瘦了许多,原本就硬朗的面孔,棱角更加分明了一些,内心不由得叹口气,又是心疼又是感激,说到底男人这些日子忙的就是他们家的那点子破事。
拿下一个萧中泰,清理他背后的势力,看似做的轻松,实际上定是受到了多方压力的,前两天她还在报纸上看到那些文人抨击他的做法,说他是军阀脾性,只手遮天,不知悔改,虽然后来报纸上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报道了,但是那几天,家里进进出出的人明显比平时多了许多,苏起休息的也更晚,就连家里的电话都多了许多。
叶迷棠从来没见过苏起那么小心慎重的和人说话。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件事,肯定还是带给了苏起麻烦的,这麻烦甚至是棘手的,难以处理。
不过苏起见到她,就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办法,她也只能假装不知道,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熬上一锅汤,做上一些他爱吃的东西。
哥哥也和她说过,不仅仅是报纸上,就算是滦阳城,也有着不同的声音,萧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同样有他们的对策。
萧老大在京城翰旋了那么多年,早已经养成了自己的势力,或许这势力在苏起面前不值一提,但是,他没有短处,抓不到他的任何把柄,只能放任他继续活动。
更何况还有萧子衿在辅助他。
萧子衿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在京城念了几年书,所谓的文人雅士笔杆子还是结交了一些的,这些人最是激愤,认为军阀割据是妨碍国家发展的主要原因。
苏起的所作所为被他们冠上只为一己私欲的帽子。再加上一些粉饰,就很容易煽动人心了。
报纸上没有扯出叶家的事情来,滦阳城许多人却是知道这件事的。
流言蜚语自然是不胫而走,苏起的压力可想而知。
叶迷棠想过这件事有多难办,但是,苏起当着她的面呈现出来的状态还是让她忽视了许多。
现在想想,若不是看到报纸,若不是听到哥哥的说辞,她还真的不知道丈夫到底承受了什么?
吃完馄饨,喝完汤。叶迷棠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苏起的嘴角。
抱着她的男人终于感觉到难堪了:“真的当我是孩子了?”
叶迷棠微笑:“是啊,就想像疼孩子一样的疼你。”
疼孩子一样,苏督军觉得简直难以接受,可是,想象那个样子又好像真的不错。一时间到有些彷徨,不知道该不该纠正妻子的态度。
叶迷棠已然起身,顺便将他拉起来:“走了,给你放洗澡水,洗了澡,也好早些休息。”
“一起洗吧,夫人。”男人很不要脸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