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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恨自己将这一切看明白的太晚。
若是早早的看穿了,也就不会让迷棠那么累了。
轻轻的闭上眼睛,那人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曾经纯真干净而美好的笑容,他有多长时间没看见过了。
那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一切。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再也回不到的过去,他只能将它保留在记忆中最深处,那是一生的美好。
忽然停下的车子打断了他的沉思,睁开眼睛,却看见车前站了六七个人。
一个个虽然穿着便装短打,他却认得为首的正是苏起的那个狗腿子。
叫陈亦承的。
戴着一副眼镜,人模狗样的。
手里拿着铁棍,毫无预警之下,已经“哐当”一声,敲碎了车窗玻璃。
还好小刀躲得快,不然的话,那一棍子,可能会直接砸在小刀的脸上。
来者不善。这里是胡同口,本来就偏僻,再加上对面的人来势汹汹,行人看见这里的情况连忙远远的跑开了,根本不敢上前。
萧子衿正了颜色,神色冷淡的看着车前面站着的人:“陈参谋这是何用意,大街上找麻烦,不觉得太猖狂了些么?”
陈亦承抱着双臂冷冷的道:“猖狂,萧少爷这话可是怎么说的。若是真论起猖狂来,我们怎么比得上你们萧家的人。”
见萧子衿一脸不解,陈亦承脸上冷意更甚不承认是吧,他倒是愿意帮他数数那些罪状:“行贿官员,草菅人命的事情咱就暂且不说了,单说说你们萧家的人对叶迷棠所做的事情。
光天化日之下吗,将人绑架,要卖到南洋去做那等下三滥的事情,亏得咱们家督军来得及,行动迅速,将叶家小姐解救了回来,可是,也没挡住你们家买凶杀人,叶家小姐一趟廖城之行,几经生死,若不是有督军派去的人跟着,恐怕一条性命早就葬送在了火车上,好么,人家身受重伤,还未痊愈,你们就开车故意撞上去。害得人家原本没长好的骨头又断开了。”
一席话,萧子衿听完居然想不出该怎么反驳,只觉得一颗心像是陷在了泥沼里,不断的下沉,及至淹没。
“你说迷棠受伤了?”
“不可能,你说的这些都是诬陷,你就是想寻萧家的错处,所以,在这里平白的构陷罪名。”
小刀直接反驳回去。
陈亦承的表情已经完全是不屑了:“萧少爷,虽然你是读书人,但也是个男人吧,立起来也是八尺高的汉子,做出来的事情,别不敢承认,你们的过去暂且不提,单凭那是一条人命,你们也不能做出这等事情来吧?人家再怎么也是个姑娘家,怎么着,非要赶尽杀绝你们才甘心么?”
冷哼一声,冰刀似得眸子直直的落在了小刀的脸上:“你说诬陷,好啊,咱们倒是论论,这到底是不是诬陷,叶家小姐被绑架的那天,你们也去了码头,一切是不是你们亲眼所见。
还有,昨天撞车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都是明摆着的事实,你们还有脸狡辩。
萧少爷,我姓陈的只有一句话可说,叶家小姐真是看错了人。”
“你说迷棠受伤了?她伤了哪里?到底伤的怎么样?你告诉我!”
萧子衿苦苦哀求。
陈亦承却更不想搭理他:“呸!装什么傻,你们自己做的事情,你们心里有数,萧少爷,我今天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给两位一个教训,让你们也尝尝看,叶家小姐现在是受着什么样的罪。”
说着话一挥手,身后的人已经过来直接将小刀拽下了车。
都是练家子,有真功夫的,小刀的那点反抗载人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棍子下去,已经将小刀给打倒在地,对方却并没有罢手,直接像小刀身上砸去。
萧子衿后知后觉的冲下车去,想要扑过去保护小刀,却被人架了起来。他一个文弱书生,自然不是这些身强体健的大兵的对手。
陈亦承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抱着双臂,不屑的冷笑:“萧少爷,我们不寻你的麻烦,那车是谁开的,我们就收拾谁,至于你自己,抱着你那虚假的爱情与愧疚,难受去吧。”
“陈亦承……”萧子衿的眼里看不到别的,躺在地上不停哀叫的小刀让他眼睛发花,他想到陈亦承说过的话,莫不是迷棠之前遭受的也是这样的折磨。
陈亦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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