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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理他,虽然他也闹不明白为什么督军的授意是不动萧子衿的一根汗毛,不过他还是依令行事。
觉得打得差不多了,再一挥手,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他们穿的是便装,在别人看来,只以为是些街头小混混寻衅滋事,根本没往军政府的人身上怀疑。
巡逻的警察也都是怕事的,早就看见了这边的情况,却一直等到那些人走了才凑过来到萧家少爷面前买个好。
萧子衿觉得自己的脑子都麻木了,什么也顾不上,只能让巡警帮着将小刀送去医院。
他自己却停在了那里,望着陈亦承等人离开的方向,木木的想着,迷棠真的受伤了么,她伤的到底怎么样?
这个答案,自然没人会告诉他。
陈亦承走出两个路口,就上了车,换了衣服。
前排负责开车的司机开口询问:“陈参谋,现在去哪里?”
“去检查厅。”督军将给叶家翻案的事情交给了她,他自然要办得漂漂亮亮的,而且务必尽快的办好。给两人一个交代。
苏起将事情交给陈亦承去办,自然是放心的,所以,也就不再过问,反而按照之前的计划,将婚事提上了日程。
还是之前的那几位叔伯长辈,带着聘礼敲锣打鼓的直接送去了叶家。
叶迷棠站在楼上看着一担担的聘礼从督军府抬出去送到叶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只觉得自古以来只有在娘家等着人送聘礼上门的,可是,像她这样在未来夫君家里眼看着人家送聘礼去给自己,这感觉,怎么想怎么怪异。
最重要的一点是眼看着这一项一项的聘礼抬了出去,她还忍不住去数了。
数完之后,叶迷棠的心头沉甸甸的。
这么厚重的聘礼,她家可没有相应的陪嫁给她添脸面。
所以,当苏起在下面盘查完所有聘礼,想要上来和她打声招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蛾眉深蹙,面带愁云的叶迷棠。
他心里一紧,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的伤:“怎么了,迷棠,是伤口又疼了?”
他这两天可都是将人看的严严的,不许乱动,不许劳累,行为举止,都以养伤为最重要的大前提。
这俨然已经是他的大事。
叶迷棠摆摆手:“不是伤口痛。”她是心痛。
眼看着那么多聘礼一箱箱的抬出去,她又想到了自己欠着的那箱黄金,和没有交租金的仓库。
“我欠你的太多了。”叶迷棠不是自怨自艾的人,也不会去矫情的非要苏起将那些东西抬回来,毕竟聘礼多少也是关乎苏起的脸面。
试想一下,若是堂堂督军府拿不出多少聘礼,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没有可以还的东西,偏偏还要坦然接受。
叶迷棠怎么会不愁。
苏起反倒释怀了,走过去,将人不着痕迹的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女子的肩头上,鼻尖嗅到的是女子身上特有的淡雅馨香。
“想这些做什么?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你是我心爱的女子,我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看轻了你。”
聘礼不够多,怎么能让人看得出来他对叶家大小姐的重视。
只此一生唯一钟爱的人,也会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自然要给她最好的。
让那些有眼无珠的人看看,叶家大小姐,是最值得重视的人,别拿着这珍珠当了鱼目。
“那也太多了,苏起,你根本无需做这么多的事情。你做了这么多,让我用什么还你的深情厚谊?”
纯粹凛冽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围住,让叶迷棠本能的想要逃避,身子后倾,默默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那点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如果可以,请您把手拿开。
美丽的眸子里仿若有水波在流动,轻轻的缭乱人心。
苏起心头微微一颤,身子前倾,不仅没有识趣的将手挪开,反而将人圈得更紧。
一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动声色的诱哄:“还什么,我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爱我就是。”
男人眸色暗沉,仿若有漩涡一样,能将人吸进去。
感觉到心跳有异,叶迷棠心里暗骂一声“无耻”,连忙避开那双眼睛,将目光挪向别处。
这男人,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叶迷棠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里,就没有这样的规矩,男人可以任意的亲近女子。
以前在家里,就算是荷姨娘恃宠生娇,也要守着规矩,人前是不能和大哥这样歪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