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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了,连着熬了几个夜,早已经受不了了,眼里全是红血色,即使坐在那里,也是摇摇欲坠。
小刀费尽口舌,才将人说通,让萧中泰回去休息。
老人临走之际再三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儿子,心里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来,不敢想,只能问小刀:“是不是真的该准备了。”
小刀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茫然的看着他。
摇摇头,萧中泰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萧子衿的小白楼。
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原本一直昏迷的人忽然睁开眼睛,虽然目光仍有些许涣散,却不似刚醒来的状态。
小刀连忙走到床边,叫了一声少爷。
“小刀,吩咐你的,都安排好了么?”
小刀点点头:“已经安排好了,少爷,只等着您的吩咐,即可行事。”
“明天,明天就可以了,按原计划行事。”
小刀欲言又止,话到嘴边换了口风:“少爷,您要不要喝点水,吃点东西?”
“喝点水吧,不吃东西了,容易露出马脚。”虽然醒着,萧子衿说话仍然是有气无力的。
目光涣散的看着棚顶,屋里是浓浓的药味。
千年人参。
那有什么用?
父亲,您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让她陪葬,我怎么舍得?
您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可以放手不管了。
喝了水,萧子衿很快沉沉入睡。
小刀端着茶杯,看着自家少爷发呆。
如此费尽心机,和自己的父亲斗法,也不知道值不值当,尤其是叶家小姐已经琵琶别抱,就算是少爷做得再多,两人也回不到以前了吧。
栾阳城,军政府,大牢内。
残忍与血腥,才是与这个环境相得益彰的匹配。
灰色的军装不带一丝血迹,苏起每一鞭子打下去,都像是一位笔墨丹青的画家流畅的描绘着自己最擅长的青山秀水。
落上最后一笔,将手中的鞭子交还给陈亦承。苏起自己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
他不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在这深牢大狱里更冷得吓人。
黄鼠狼和李铨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
坐在那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坦白交代而手下留情。
声嘶力竭的叫喊声过后,只剩下破破碎碎的呻吟。
陈亦承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丝的残忍。
鞋尖踢在黄鼠狼的身上:“怎么样,还有什么要说的?”
黄鼠狼痛苦的摇摇头,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实在想不出来还要说什么。
苏起皱皱眉头不介意亲自给他指一条明路。
“叶家的粮食既然被你掉了包,一定还在你那里吧,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做出来了肯定就要承担后果的,是不是应该双倍赔偿回去。”
黄鼠狼惊愕的看着他,双倍赔偿。叶家那批粮食不是个小数目,他若是真的双倍赔偿,不啻玉在剥皮削骨伤他根本啊。
小气而重利的商人本性。
陈亦承摇摇头,也对,若是黄鼠狼真的家底殷实,他也不用巴巴的去拍萧中泰的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