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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
看着刘成躬谦的态度，杜文忠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的那几句话，的确把他哄开心了。
江氏的总裁亲自登门，也的确给足了他面子。
奈何他跟梁鹏是老关系，还曾从梁鹏手中得到过许多便利和优惠。
凡是经商的，谁也不甘心放下老关系，因为建立信任太不容易了。
“没关系，咱先交个朋友。”
刘成却依旧淡然：“您跟江氏合作了那么久，虽然没过我的手，可我对特洁公司也是有所了解，这也是我们做回访的初衷。”
“好……先请坐。”
杜文忠轻轻点头，又转脸让门外的工作人员上茶。
一边喝茶，刘成的嘴也不闲着。
他先是夸赞特洁公司，又连连称赞杜文忠的能力。
杜文忠则是越发不好意思，这感觉就像在“先尝后买”的小摊儿上，已经尝了很多甜头，怎么好意思不消费啊。
“对了。”
一杯茶喝完，刘成终于步入正题：“去年江氏承接了贵司的广告业务，不知道您的满意度如何，我给您邮箱发了一个打分表，可以直接评分。”
说着，刘成轻轻拨弄了两下手机。
就听杜文忠的电脑“叮”了一声，文件已经收到了。
“这……”
杜文忠更不会了，如果不跟人家合作，就没必要打分了，可这话不能当面说。
如果打分的话，分低了不合适，因为江氏的服务的确很好，况且人家又亲自登门。
可要打高分，自己就没理由跟人家解约了。
总之，他有些不好意思。
即便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也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不用着急。”
刘成又笑了笑：“等你有时间了，就酌情评价一下，我们一定会认真对待客户的每一条意见，这是江氏的一贯宗旨。”
“好，不急。”
杜文忠微微点头，越听这话越觉得汗颜。
正如刘成所说，他跟江氏合作了很久，即便对接人换了，似乎也不该断了这份关系。
可他又想到了梁鹏那边，那是他维系了良久的人脉。
而且梁鹏去到了更大的广告公司，能力只会变得更强才对。
“我实话说了吧。”
思考良久，他无奈地摊开手：“其实梁总监找过我了，他现在任职于每日传媒，你们应该知道吧。”
“不清楚。”
刘成却摇摇头：“无论他在哪，他也是从江氏集团走出去的，之前是我的领导，我愿他一路长虹。”
“嗯……”
杜文忠再次开口：“他是我这边的老关系，我实在不想舍弃，公司这边，跟江氏的合作马上就要到期了，所以我……”
“所以你陷入了权衡。”
不容他说完，刘成立马抢过了话。
而且他主动出击，并没有等他说完最后的决定，而是给出一个权衡的缓冲。
这样一来，至少能给己方多争取到一丝机会。
即便这一丝机会很渺小，可对业务人员来说，每个渺小的机会都是关键点。
“对……”
杜文忠的态度也软下来，原本他打算直接拒绝的。
“没关系，正常。”
刘成则是表示理解：“一边是老熟人，一边是长期合作的公司，肯定不好选。”
话音落下，他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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