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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出一脸真诚，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而他的话也颇具艺术性，不忘提醒对方，江氏是他长期合作的老关系。
“对，你说得对。”
听完刘成的话，杜文忠连连点头。
“每日传媒……”
刘成则是昂起脸，故作感慨：“每日传媒的确是国内广告业的领航品牌，自媒体业务也很成功，的确是一家好公司。”
“没错。”
杜文忠轻声附和，仿佛完全跟随刘成的思路。
“不过……”
刘成猛然转折：“你别怪我多嘴，好公司不见得是好合作方，无论你是否选择江氏，我都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
“这……”
听闻此言，杜文忠有些犯嘀咕。
刘成所说的，正是他的顾虑之一。
他之前从没跟每日传媒合作过，更不了解那边的情况。
而且梁鹏已经报了价，跟江氏之前的价格差不多，包含的内容却比江氏少。
“没关系，怎么考虑全在你。”
刘成继续保持微笑：“而我能做的，就是尽力给你谋实惠，甚至能在原价的基础上，打一个九五折。”
话音落下，他急忙看了江雪楠一眼。
“不必九五折。”
江雪楠会意，急忙挥起手：“既然我亲自登门，那我就行使一下董事长的特殊职权，直接九折。”
“这……”
杜文忠越听越迷糊，突然有种被绑架的感觉。
只是这种绑架不要赎金，反而还能给他谋福利。
而他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放弃经营了许久的一份人脉。
“好，我再考虑一下。”
缓了一会，他终于捋出了头绪。
反正合同还要几天后才能到期，不如先跟这位新的对接人相处一下，看看他的品行究竟如何。
顺便也要看一下江氏集团的实力，毕竟他们刚遭受过打击，好像还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没问题，我等你消息。”
眼看火候差不多，刘成终于缓缓起身。
虽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可江雪楠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不留下吃个饭吗。”
杜文忠却客气起来，只因刘成的话术让他印象深刻，让他很想多了解一下此人。
“不了。”
刘成轻轻摇头：“时间还早，我们还有别的客户要走，江董都会亲自登门。”
“好，那我送你们。”
杜文忠连忙点头，主动为他们打开了门。
眼前这二位，一个是江氏集团的总裁，另一个则是谈吐不凡的市场部经理。
无论是碍于身份，还是看在刘成的表现上，他都没理由不热情。
“别客气。”
刘成则是轻轻挥手：“等你有时间了，也可以去找我坐坐，我明天下午应该没什么事。”
“没问题。”
杜文忠满口答应，很快就把他们送出了场院。
“不错。”
出了大门，江雪楠淡淡一笑：“知道你能说，可我没想到你这么能说。”
“这是业务人员的基本功。”
刘成长出一口气：“这个客户很典型，既想得到实惠，又不想丢了关系，所以他在权衡。”
“接下来怎么办。”江雪楠好奇道。
“展现实力。”
刘成依旧淡然：“必须告诉他什么叫优质人脉，那样才能帮助他做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