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米兰市以东汀,南华,西陵,北安分为四个区。
近十年来,城市的发展尤为迅速,其中与候冈市长开放海上的航道引入西方经济模式的决策有着莫大的关系;在米兰市高速发展的今天,虽已是遍地高楼林立,但仍有诸多古迹存留至今。尤以西陵区为例,其中亭台楼阁如星罗棋布,胡同深巷是交错纵横。
如果你觉得这种东西方的结合方式格格不入?那你就错了!
米兰城千百年来的建设依旧在保持着原来八卦样式的基础上规则性扩大,这正是米兰的独到之处。它别具一格的东西方结合方式,在数千年的演变中,经过时间的洗刷和时代的变迁,使得米兰既不缺乏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又不乏古朴怡然的东方式建筑群,各地区不同形式的文化和建筑都在米兰这座千年大城中生根发芽,可谓是巧夺天工,浑然天成。
道玄门就坐落在古迹云集的西陵区,清玄门隐逸在地广人稀的北安区,玉玄门则藏迹在高楼耸立的南华区。
早在昨日,裘大有已经交代苏勍和尹静轩去玉玄门采购道具法器。
从道玄门去南华区的玉玄门,即使是乘坐当下最快捷的“云霄飞梭”也得两个时辰。所谓的“云霄飞梭”是一种在空中往来的交通工具,形似胶囊。但因为是从艾斯大陆引进的先进设备,老一辈的米兰人都称它为“吃人的铁皮怪箱”。它们以米兰学院为中心呈米字形向八方分散,悬浮在米兰市八大主街的上空。每条主街街口都有一座巨大的牌坊衔接着米兰学院,街中分布着若干个飞梭站台,街尾对应的是八座出城的城门。
那八座牌坊皆是龙纹绕柱,兽纹雕梁,其斗拱宏大,广檐翼出。横亘在八大主街的街口,若将长街比作龙身,那一座座高耸的牌坊,正如同一个个张着巨口的龙首,庄严挺拔,甚是壮观。
这日,天高云阔,雁鸟南飞。
飞梭平稳地穿行在米兰上空。舱内,尹静轩邻窗而坐,纵使是居高临下,却也望不穿整个米兰全景。期间她不时拉拢着苏勍观望眼下美景。苏勍再三推托也始终逃不过她的魔爪。
直到下了飞梭,他仍是心有余悸,不时的两脚发软胸闷不已。二人按着裘大有给的地址开始寻找那玉玄门的位置。经过几番走街串巷,几经盘问,终于寻到了地址上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高楼大厦之间竟有一间破烂的纸扎店,虽不在显耀位置,但这种“鸡立鹤群”的小破屋,反而显得尤为突兀。
尹静轩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址上的位置,核对完门牌号之后才张望着向里走去。
门店内,有一老者悠闲的躺在摇椅上,他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蒲扇惬意的哼着词诀:“一发东方甲乙木,子孙代代享天禄。二发南方丙丁火,子孙代代修正果……”
“砰!”里屋内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
原本惬意的老头吓得手舞足蹈了几下,忙喊道:“猪崽子,你又在里头搞什么!”他摇头苦笑不已,想来又是那不争气的徒弟在鼓捣什么新的机械玩具,自己忙活了一上午的药剂恐怕又被那臭小子给打翻了。
“师父,我研制的‘小多二号’又失败了。”里屋传出了沮丧声。
老头停下扇子,骂道:“你个小猪崽子,正事不好生干,成天就知道研究这等奇技淫巧。”骂归骂,老头并没有动怒,他只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叹息道:“玉玄门到了我这代算是彻底完咯!魂归之后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历代先辈唷。”
“师父,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待你百年之后,我就把这店里的所有纸扎都烧给你,你看这个阿花,阿秀,还有阿美,保证一个不落。”一个肥胖的小孩嬉皮笑脸着从里屋跑了出来,脑袋上一副颇大的护目镜也遮不住他那张肥圆的脸。
本还在摇椅上的老头气得弹身而起,怒骂道:“你胡说什么,你死了为师都死不了。”
那小孩看似耳大身肥动作却不显得笨拙,反之透出一股聪明人的机灵劲儿。他早已轻车熟路的逃逸至门口,从门侧探出个浑圆的脑袋,道:“不是,师父。我只是想让你多带点礼物下去贿赂各位先辈,这样你就不怕见他们了吧。俗话说拿人家的手软,鬼也不例外。”
“张小多你个小猪崽子,你回来!”老头气坏,取下脚上的布鞋就向他扔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老头丢鞋,这张小多早就望风而逃。
尹静轩刚要踏入门店,却见一团“横肉”直冲而来,好在她修行了两年,身手已然不比以往。只见她忙地往右移了两步,横出一脚挡在了张小多跟前。
张小多正夺路逃窜,哪里来得及反应,他一头栽向了后面的苏勍。
苏勍更是莫名其妙的被一堵“肉墙”撞倒在地。
“哎哟喂!是哪个不长眼的犊子!”张小多气从中来,抢先骂道。
尹静轩倚在门侧,慢悠悠道:“是姐姐我呀。”
张小多就势赖在地上,嚷道:“腿都摔折了,赔多少吧?”
尹静轩一听,倒是来了兴趣,笑意盈盈道:“哦?是吗?我看看!”她指着张小多的小腿道:“折了?是这里吗?”
张小多连连点头,喊疼道:“没错,就是这儿。”
尹静轩忽地抡起了拳头,对准位置,威胁道:“没救咯,怕是要截肢。”
张小多刚已经领教过尹静轩的身法,当下哪肯吃亏,他一滚而起,底气十足的指着苏尹二人,恐吓道:“别以为人多欺负人少啊,我也是练过的。”
“那正好,咱俩比划比划。”尹静轩有恃无恐道。
“咱——俩?”张小多一边抡着袖子一边说道:“小多大人不打女人。”
“是吗?”尹静轩抡拳就上,道:“那你挨打就好。”
张小多猝不及防,他都还没喊开始,来人说打就打了过来,简直比他自己还要无赖,他连忙制止道:“下者动武,中者弄文,上者用智。”
岂料,尹静轩无动于衷,挥拳就打了过去,道:“管你上者下者,打赢就是王者。”
张小多提腿就往店内跑,一路呼道:“不好了师父,有人来踢馆了,弟子已经与她大战三百回合,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尹静轩得意洋洋,领着苏勍大步进了屋内。
“猪崽子,平日里要你好好练功,你不是偷闲躲懒就是鼓捣那些个烂木头,如今人家找上门了,才知道师父重要了吧。”老头叹气道。
二人刚进屋内,却见张小多躲在摇椅后趾高气扬道:“你俩完了,知道我师父是谁吗,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
苏勍见状,他讷讷道:“莫不是云松师伯?”
张小多正要抬出师父大名,岂料苏勍一语中的,让他一时语塞,心中郁闷道:为毛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云松道人见是两个黄毛小子,又唤自己师伯,心中已有了个大概,他顿了顿,道:“你俩是何人门下?”
尹静轩上前一步,正色道:“道玄门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尹静轩,见过云松师伯。”
“哦,原来是道玄门下。”云松道人点点头,问向了一旁的苏勍,道:“你呢?”
苏勍忙接道:“我也是道玄门下。”
云松道人面肌微搐,哑口无言。
张小多插话道:“我师父是在问你名字,名字!”
尹静轩“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苏勍涨红着脸道:“弟子苏勍。”
“苏勍?”云松道人迟疑道:“你过来。”
苏勍一惊,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尹静轩见状,忙道:“师伯,我们是奉裘叔之命来玉玄门采购道具和法器。至于方才无意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