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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风霜,飒舍漓泪汪。月色中再见,如隔三秋。
帝君回去后拿出写着三个大字的纸,不禁迷惑,难道是我忘了?
晴日当空,今天是学子来学堂报道的日子。自从让茅茨祜帮忙送还东西后就几乎没收到过什么了,周俗然讨了个清净。
昨天她已经给每位理官都交代好了任务,也就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了,一般教书啥的根本不需要她出面,她的主要工作是管理理阁,帮忙解答理官的疑问,疑问也会通过信纸传到牵晓院里,犯不着出门。这半把个月周俗然都宅在睡房中,除了有一次和房如悦、房稚一起去膳堂,结果被一大堆人堵着,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直言撩拨,茅茨祜按捺不住,被周俗然按下,自己上前啪啪了几巴掌。自此后她们都没叫过周俗然,一般情况下普通文武官是不能在院里领到饭菜的,索性她们二人好几次都拿了饭菜和周俗然在院里吃。
“我烦透了,怎么会有这么难教的小孩啊。”
“你别和尚念经了,吃着饭能不能别巴巴。”
“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不是你自己推过来的人。”
“那小孩怎么了?”
“俗然,你看啊,我好好地和他说画不好没关系,可以多看看画册,多临摹临摹,他直接就把笔甩掉了,我说的不对吗?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周俗然腼腆地笑道:“那就别管他了。”
“怎么能不管,上头的人因为这事已经找我们很多次了,我操了那个朱若玲——”
“房稚,注意言辞。”
“知道了嘛,可是真的很生气,本来改画就已经快要累死了,她行她自己怎么不来,只会在那使唤,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什么有事情写信给她,信誓旦旦的,有毛用哦——我怀疑她看都没看过。”
“说到这个我也来气,我都差点掀了那逼样的桌。”
“俗然你是不知道这个朱若玲,她的实力真的也就那样,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搞上去的?”
“她实力没得说吧?”
“什么呀,你只看到了她墙上挂的,但有一次我偷偷地看了一会儿,等她落笔进去看到的画简直和墙上的天壤地别,本来没什么的,有点灵感随便画画也解释得通,但是她那副心慌样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以我闯荡的经验告诉我这绝对有鬼。”
“做贼心虚,偷的画?或是——买的画?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房如悦鄙斥道。
“查一查不久知道了。”
“嗯?俗然,你有办法?”
“嗯,可以一试。”
“可是这样不会影响到你吗?”
“怕什么。”
“嗯,俗然,要是查不到就算了,你可小心点她。”
“好。”
周俗然不好明晃晃地越俎代庖,官与官之间各司其职,
她先去理阁向二世子汇报了情况,要求择日举行一场全师的现场示范活动。
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回信,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询问她是否就安排在明天。周俗然有点惊讶,仿佛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给他回了信,就明天。很快大家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前来看戏的人拥满牡丹花状的广场,文武师各自展现才华,游刃有余,周俗然很快答完了题,其他人也都做完了各自的示范,除了——
“你们看,她是不是害怕了?我就说肯定有鬼。”房稚稍大声道。
“俗然,你太棒了。”
“没,多亏了二世子。”
“二世子?都一样,都是大好人。”
正如看到的,朱若玲紧张得连笔都拿不稳了,她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折磨,歪歪扭扭地乱画一通,这色彩外行人看了都得摇头,画不出来了就在那空挥着笔,佯装作画。可后面的周俗然可看得一清二楚,这次本就没选题,随便拎出来一个拿手的画就行,应是每位凭实力上位的绘官都轻松自如的事情。
“假的不能再假了。”周俗然摸着下巴严肃道。
“周理师都说这是假的了。”
周俗然一气说出口的话被凑近她的人听了个正着。
“这什么绘师啊,真是湘今祖师来了都得——呜呜呜。”
“你怎么敢把她和湘今祖师套在一句话里。”
“错了错了,祖师对不起,无意冒犯。”
周俗然瞥了一眼,看到理阁外的房朝隮,朝他走去。
“多谢二世子相助。”
“应该的。”
周俗然朝他展露了丝笑容,先行离开了广场。
“哎,等一下。”周俗然被五个大男人拦住了去路,她隐忍怒火,跨步朝边上走去。”
“往哪走呢周俗然,你故作什么清高,搔首弄姿的装给谁看呢?”
周俗然周俗然攥紧拳头,紧咬双齿,碍于都晟琼楼制度她并不想惹是生非,义正言辞道:“不学无术的败类,比水螨还会消耗人时间,有意思吗?”
“诶呦,小妞你怎么敢这么说你大爷的?”
“诶呀妈呀,痛痛痛——”
“跟这种人费什么话?有事我担着!”
周俗然叹了口气传音道:“茅茨祜!大事未了,别为了这种垃圾毁了计划。”
茅茨祜听罢只好放下架在徐伟脖子上的剑,拉着周俗然一路轻功越瓦,护送她到了牵晓院。
朱若玲的事情传遍了都晟琼楼,最后却以新式画风掩盖了过去,毕竟是绘师,许多不服气的人也都只敢写信谴责。
“她怎么还有脸的?自己没逼数的吗?”房如悦控诉道。
“我操了他妈的,我真服了,傻逼玩意吧?”
“房稚!”
“没事,我听的得。”周俗然开口道。
“俗然不介意就好,虽然我们家里都管得严,但我和房稚经常偷溜出来玩,没人的时候都直言直语的,让你见笑了。”
“没事,我也会骂人,而且这种人该骂,本来就是垃圾。”
“俗然一眼就能看出,想必在绘画方面也有研究吧?”
“没,我不会画画。”周俗然腼腆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