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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然,你回来了。”
“带了啥?”
“饭菜和银耳羹。”
“喝吗?”
“可以吗?”
“嗯。”
吃饱喝足后周俗然躺在床榻上,思考着人选,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周俗然酣睡后起身下楼。
“周理师早。”
周俗然最讨厌迷迷糊糊的一大早和人打交道,但又迫于无奈只好应下何商呈的邀约。
周理师今天下午有安排吗?”
“有。”周俗然眯了眯眼回答道。
“不知在下能否帮上周理师?”
“不能,公务。”
“冒昧了,周理师请坐。”
他们来到五陵苑的茶楼,周俗然一边等着时间一边望着窗外龟速飘动的云朵。
“俗然,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随便。”
“在下没什么才艺,只会谈些乐器,若是俗然不嫌弃,在下愿为您演奏一曲。”
“嗯。”周俗然撑着下巴还在盯着那朵云,有气无力地应道。
“奇怪,没反应。”周俗然心想。
周俗然舒展开蹙起的眉头,她不喜欢这么柔缓抒情的乐曲,但又不好中途打断人家,待何商呈停指,她赶忙起身表达歉意:“抱歉了何乐师,在下身体抱恙先行回去了。”
“俗然,我们一起回去。”
“哎,俗——然——”
何商呈伸手挽留,没想周俗然直接越楼而下,动作一气呵成。
“没想到俗然的武功也这么好,她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地狱张灯结彩,大殿气派十足,帝君躺在摇椅上吃着剥完皮的荸荠,红衣拖到毛毯上,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目之所及的舞女翩翩起舞,欢快的旋律萦绕在周围,他好生悠闲地用手打着节拍。
“帝君,帝君,甜吗?”
“还不错。”
“小的今天去给您搞来的?”
“干得不错,叫大鬼上菜吧。”
“好嘞,帝君。”
待小鬼抬头,帝君一溜烟就不见了。
朝阳殿内王后一大早地就过来给房朝隮庆生了,没错今天是三月十二日,他的生辰。
“太阳晒屁股了,朝隮快起床了。”
“母后早。”房朝隮从楼上走下来。
王后身后跟了不少侍女,人手捧着不同的生辰礼。
“朝隮,快看喜欢吗?都是你喜欢的乐器,还有一些画笔、画册。”
房朝隮点了点头在心里默数三、二、一,一直捧着热乎长寿面的国主和房朝勉、房朝怡一起藏在侍女的后面,这下才冒出头来,齐声祝贺:“当当当,乖儿子生辰快乐呀!”
“当当当,兄长生辰快乐呀!”
“当当当,贤弟生辰快乐呀!”
“多谢父王、母后、长姐、贤弟,我很喜欢。”
“快趁热吃,你母后专门为你下的厨。”国主咧着嘴笑道。
房朝隮咽了咽口水,倒不是因为长寿面太吸引人,而是他实在是不相信他家母后的厨艺。
他吸溜了一口,嗯?怎么回事??味道还不错???
瞬间疲惫困意全无,他瞪大双眼望着王后,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就差滴几滴咸泪了。
“母后,很不错。”房朝隮惊喜道。(内心os:是非常不错,难以置信,终于熬出头了,我莫名有点喜欢过生辰了)
“咦——”
“帝君回来了,小的们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快让我缓缓,我需要很多食物来治愈这短暂的伤害。”
小鬼挠着自己的三撮毛疑惑不解,心想:帝君这次怎么啥也没捎上来。
他们折腾到了很晚才各自回去,房朝隮毫无困意,披上香貂,形单只影地走过凋败的荷花塘来到金壁辉煌的祭神殿前。
青麦在白天的时候还在风中摇曳,到了傍晚却都一个个成了酣货。
晚风瑟瑟,玉轮幂幂,冷光撒在他阴沉的脸上,多了些许没落。
他推门而入,只见一身红衣没入眼前,帝君微晃双腿,腰间的梓烨龙珠格外显眼,他高坐于祭台,嘴巴鼓鼓的,手里还有一个未吃完的糕点。
“冷凝!”房朝隮喜出望外,朝帝君毫未隐藏地笑着。
“小孩,你怎么走路没声啊?吓我一跳?”
“冷凝,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告诉过他我叫冷凝?)
房朝隮见帝君的疑惑的模样眉心微皱,思索道:“没,是我梦到的。”
“这么神?小孩,你要是去找圆梦先生,他肯定说你福气东升,你信不信?”
“信,冷凝说的我都信。”
帝君瞬移落地,眼前这个小孩总有种说不上的熟悉感,他走近瞧了瞧,房朝隮僵在原地,全身发热,特别是那对红成樱桃的耳朵。
(帝君内心os:他在想什么,我怎么读不到?)
“嗯哼哼——冷凝可愿与在下月下酌醑?”房朝隮捂嘴退半步问道。
“什么?”
“喝春酒。”
“好啊!”
房朝隮提着的心悬下,内心情不自禁的泛情,嘴角藏着一丝做了坏事得逞的笑意。他加快脚步,拿到春酒和酒杯就返回,慢下步子跨进殿门。
“这位小朋友你叫什么?”帝君坐在软垫上问道。
“房朝隮,不是防潮剂。”
“哪个朝隮?”
“雨后朝隮的朝隮。”
“好名字。”
“冷凝尝尝今年刚酿的春酒。”
“可还合意?”房朝隮望着喝下一杯的帝君,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可以欸,我就喜欢这种不是特别烈又有股香味的感觉,就像是酒如其名的那种如,如——”
“如沐春风。”
“啊对对对。”
“小兄弟好学问。”
“冷凝,过誉了,我不才的。”
醉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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