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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理师,您看,就是东边最中间的那位。”
只见二世子身戴白玉韘珮,手拿锦册,精神涣散地高坐于明堂东侧。
周俗然顿时想起那天的情景,有些不痛快,敛态道:“看见了。”若是那天帝君不来捣乱,她也不用来进考。
“怎么样周理师?”
“确实无人能媲美。”
“是吧,周理师,唉,可惜追不到。”
“你怎么追的他?”
“就写信啊、送东西啥的。”
“周理师,你知道她做过最离谱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
“那天她喝醉酒硬要在离朝阳殿最近的墙边喊——呜呜呜——”
“不许讲。”
“在那喊了好久的‘我喜欢你’。”
“哎呀,你能不能别逢人就嘲笑我?”
“周理师怕什么,是吧周理师。”
“人之常情,反而勇敢。”
“真的吗?周理师。可是我被拒绝了,还是好丢脸。”
“那你就当他是断袖。”
“哈哈哈,周理师,你这样讲,哈哈哈,我茅塞顿开。”
“你能不能小点声,哈哈哈,你要像我这样,能不能捂着点。”
“诸位肃静,肃静。”
国主从金屏后走出,诸官行礼。
“恭迎国主!”
“诸位免礼!”
“诸位都是在文武考中脱颖而出的翘楚,皆是我泱泱大国的希望,乃我国都之大幸。今日一聚除了与诸位相见道礼,更是要嘉赏摘得桂冠的文武师们。由
吾爱子房朝隮和房朝勉为诸位宣读,吾爱女房朝怡为诸位献礼册。”
房朝隮起身,翻开册子:“政试第一房頔,乐试第一何商呈、绘试第一朱若玲、理试第一周俗然、最后武士第一茅茨祜。”
“周理师,到你了。”
周俗然走过金丝红毯,来到房朝怡面前。
“恭喜周理师。”
“多谢。”周俗然过目收眼道。
房朝隮合上锦册,注意到跟前的女子,此女子从头到脚无任何花钿佩珰,让人一眼就聚焦在那张清秀灵动的脸上,不得不承认她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美如画的女子,背影对目让他不得不挪开了双眼。周俗然坦然走下明堂,与茅茨祜擦肩而过,全殿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让她有些不自在。
房朝怡看到茅茨祜回过神来,献上礼册:“恭喜茅武师了。”
“多谢长公主。”
房朝怡露出笑靥,茅茨祜走下台看向周俗然,微微笑了笑。
像周俗然这般超脱凡俗的美简直直窥人心,任谁不会被偷魂,至于后面房朝勉读了谁的名字都不重要了。房如悦和房稚掏出钱囊,准备一网打尽。
不用说就心知肚明的是,佳人榜的榜首要被迫挪位了,因为这位榜首如今也对这张面孔着了迷,理所当然喽。
但周俗然的高冷也不是白吹的,虽被许多人觊觎美色,但周俗然对于这些追求者向来都冷言冷语,如果是女子,她兴许还会含蓄地拒绝。即使每次出门都戴着面纱或斗笠,却还是会有不少浪子歹徒图谋不轨,这让她不得不拳脚伺候、拔剑相向,后来有了茅茨祜的帮忙才让她省力不少。
国主还在欣慰地笑着,等房朝勉合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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