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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俗然最后把有锦套的檀木枕横放在床头,挥手熄灭香油灯就睡下了。除了明天下午要去朝政殿,就没别的事了,过两天学子们才来报道,所以这几天也不会有人来打搅她,她打算趁这几日多睡一会儿。
众所周知,从榜首开始依次到前十位都有对应不同的奖赏。榜首是一百两黄金和一套五陵苑私宅。所谓的五陵苑住的都是些达官显贵,在花期阁和兵部的前头,为都晟琼楼所属,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住进去的地方。
这天下起了毛毛雨,话说这日子都到暮春三月了。周俗然睡到自然醒正巧到用饭的时间点,她十分不情愿地掀开被褥下了床,走到铜镜前拿起象梳。因为头发老是打结所以她每次都梳得很用力,以至于会脱很多头发下来,但是她才不管,反正她也不缺头发。她挽起两边的小撮头发,用束发带绑好就出门了。她打着伞走过架廊,嘀哒哒的水珠躺在各色花瓣上,不少含苞待放的小家伙们争先恐后地探出头来一睹芳容,特别是踯躅花,开得格外嫣红,周俗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走出了院门。
房朝隮顷刻醒来,昨天母后在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他走出睡房下了楼。
“徐叙,现在几时了?”
“朝隮早,现在是午时二刻。”
“那还早什么。”
“要现在上菜吗?”
“嗯。”
臱月图旁勿忘草的清香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他转身上楼把昨日王后送来的抄录和一个玻璃瓶拿了下来。在他下来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徐叙见到他手里拿的东西连忙把他桌前的菜盘摆开。房朝隮拿出玻璃瓶里的八行书,边看边吃,对照到周俗然这张时,他细看了一会儿字迹和笔锋才翻到下一张。
此时的膳堂内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这时都渐渐熟络了起来。
“你们可见过各位文武师了?”
“没有,我除了见过何乐师,其他的几位都没见过。”
“长得怎么样?”
“就那样咯。”
“哎,你们听说进考那天的白衣女郎没?”
“就是戴着面纱的那个?”
“是啊,他们都说绝美。”
“绝美还遮着干什么?”
“是啊,估计摘下面纱就不行了。”
“话不能这么说,……”
……
周俗然在最边角的桌子上不紧不慢地吃着饭,怕引人注目,她从一进门就摘下了发束,让秀发挡住她的脸颊。
“这位女郎,请问你是住在牵晓院的吗?”
周俗然抬头,是个鬓发如云的女郎。
“嗯。”
只见女郎脸上的雀斑处顿时泛起了红晕,周俗然见她不说话,又开口问道:“有事?”
“你,你可愿载我一程,去牵晓院?”
“就是我出门忘带伞了,本想等雨小了再回去,可没想到这雨越下越大,根本没想停下来,我——”
“可以。”
“太好了,我叫房如悦,是个绘官,敢问女郎如何称呼?”
“周俗然。”
“周——周理师!”
“嗯。”
“周理师,我能坐你旁边吗?”
“可以。”
“周理师家在国都吗?”
“没,外都,这几天才过来的。”
“那你披星戴月的还蛮幸苦的。”
“是有点。”
“周理师的家乡是什么样子哒。”
“那里山川秀丽,景色宜人。”
“那国都可还住得惯?”
“自然不错。”
“外都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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