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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回来有什么用,时候未到不成气候。”
“急什么,明天让茅茨祜一同和你前去,顺便帮我盯着点他们。”
“盯着?他们?”
“是啊,这盘棋今年就要定胜了。”
“你有信心旗开得胜?”
“自然。到时候你我受万人敬仰,想当初你不敢做的事也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此事待议。”
“都这么些年了,你还这么诋毁自己,你白活了?也罢,到时候你自己做主吧。”
“我已经不喜欢了,不会再碰了。”
“那就喜欢点别的,今天我们好好庆祝一下,你的大仇得报。”
夜幕降临,凉意来袭,长廊空寂,污水夯臭。一人铺着竹垫轻踩而过,明火吓跑了蝇虫飞蛾。她将雄黄粉撒进爬满密密麻麻杂虫的污水中,一眼没看那还在蠕动的小家伙们。她来到十字架跟前,在其旁边铺上两层厚竹垫,将麻花篮放在了竹垫上。她打开竹盖,拿出一盘里物,色香味俱全的里物与这肮脏不愿经过的长廊格格不入。天壤地别下,十字架上的人开口道:“你已经好久没来了。”
“今天你喝酒了。”
“这你都闻出来了。”
她拿出一柄木勺,直言道:“她可能已经不在了。”
十字架上的人仿佛在怜悯自己道:“你说她会在地狱等我吗?”
“我怎么知道。”
“张嘴。”
他的体内有无数的不明物在窜动,满是脓疱的手上是好久未修的指甲,一个个蹿得颀长,他的手在不停地发抖,衣物被撕裂过,撕裂他衣物的人还未来得及给他添上新衣,十字架上的人几乎全身裸露,乳白色的黏液还粘在他凸出来的部位上,周围全是不忍直视的伤痕,他被裹胁得体无完肤,在他吞咽食物时脖颈处残留的血色咬痕越发使他疼痛不堪。
她放下瓷盘和木勺,拿出麻花篮里湿热的白毛巾。
他的嘴唇全是一口一口的破痕,她擦掉直到胸脯上的血渍,尽管他咬紧了牙关却还是阻不了哽咽般的哼声。
满是血块的毛巾热气消散,被她仍回瓷盘上。她随手拿出了一套全新的亵衣亵裤还有一件散发着清洌兰花香的墨绿厚衣。她戴上手套把一块块被撕裂得稀碎的残衣布丢进麻花篮里。
“你今天怎么不说两句了?”那人卡着血痰问她。
“嗯,真臭,真脏。”她还在帮他穿着墨绿厚衣,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他闻声浅笑,两人都没再说什么,他望着她走远,直到不见身影。
房朝隮脑昏头沉地走下楼,徐叙从门外跑来:“欸!朝隮,太好了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见着你。”
“怎么了,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是帝君为难你了?”
“没有。”
徐叙跟在房朝隮身边七年了,虽然他家主子平常都不苟言笑的,也没多少情绪波动,但他还是看得出来他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什么时候心情好。现在这样的就是心情不好,至于他为什么心情不好谁也摸不着头脑,即使猜到了他也死不承认。这时候他也不会再多嘴问为什么,他会给他讲些奇闻异事,所以即使房朝隮足不出户,也能从徐叙口中知道许多事情,往往他也就舒展眉头了,但这次怎么毫无变化,还是这般。
周俗然束装就道,钟声鸣响,都晟琼楼的大门口乌泱泱的,城桥上的风声交换,她排在队伍的前头静静聆听风声。今日的她身着银袖白衣,腰际两侧垂着两个小白绒球,腰带上别着一个锦囊,裙尾处盛开着三朵桃粉绣花。一根轻飘飘的束带发结别在她的高马尾处,白色纱帘遮不住她的美貌,让她本就清冷高贵的脸上平添少许俏皮神秘,着实清新脱俗。
今年是关闭国外都城门来第一次对外招官,官职主要分为文官和武官,文官需要通过文试,文试又分为政试、乐试、绘试和理试,考生只能选一项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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