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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已经到了都晟琼楼,他赶忙下了马车直奔王后寝宫。
“萱鸾,萱鸾,我回来了。”
“萱鸾,快趁热喝了。”
“朝怡朝隮朝勉呢?”王后裹着被褥坐在里屋的躺椅上,脸色有些苍白。
“朝怡和朝勉都回自己那去了,朝隮被帝君带走了,应该没啥事。”
“帝君要他做什么?”
“不是说教人家帝君读书嘛。”
“他瞎说你也瞎说?”
“我嘴贫,我无脑,那娘子你说帝君要咱们儿子干什么?”
“你自己不是说了嘛,人家帝君抢到了花球。”
“哈?”
“不说这个了,最近我总有种奇怪的猜想?”
“娘子请讲。”国主帮王后捶腿道。
“你还记得咱们朝隮第一次发脾气,把人家姑娘搞得梨花带雨的那次吗?”
“自然记得,前段时间我还因此惹恼了娘子,娘子提这作甚?”
“你不觉得奇怪吗?”
“朝隮性格沉稳,不会无缘无故闹脾气,这样一想确实有些奇怪。”
“那姑娘不就是做不好流酥饼嘛,就被他给撵走了,你猜为什么?”
“不知。”
……
王后本来也觉得没什么,但要是把好几件事情揉在一起,房朝隮之前和她说过的那个梦,就是那个梦,让她有些不安。
“萱鸾,我是真不知。”
“算了,不跟你讲了,本来也就是个传言,兴许是我多想了。”
“哦对了,萱鸾,过几天新的药材就到了,等一到我就再为你好好调配调配。”
“唉,这几年来药对我来说越来越无效了,我还想等我们的孩子出嫁能好好地出去看看。”
“萱鸾,是我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怪你,沽柳,真的,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萱鸾,我也是。”
王后看着屋外的花卉,她不知道这些偷来的时间还能有多久。
尸骨七七八八地躺在长廊上,污水从上方石壁的藓苔上滴答地往下落,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直叫人人作呕的腐臭味。长廊对面有个类似于十字架的支物,走近一看是个被铁链紧紧锁住的人。
“你不是很喜欢这些的吗,不是每天都要溜出去吃的嘛,现在你张嘴我喂你,你怎么都不要?”
“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杀要剐随你,就是别让我再见到你。”
“啧啧啧,老好人,我与你这般交好,你怎这般薄情。你不怕我难过嘛,你不是最见不得别人难过的嘛,如今我难过了,你非但不安慰我,还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你没有心的吗?”
“恶心。”
“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倔样。希望大家见了你也都会如我般喜欢你,感谢你,拥戴你。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可千万别让我失望。”说完就又把手里那一盘还在扭曲的东西倒进了他的嘴里,蠕动声与呕咽声搅作一片,他无力反抗。
帝君离席就去了一座桂花色的水晶宫里。
“姜妃,听闻你不舒服,是哪不舒服,现在还有不适的吗,可有诊断出来是什么缘故?”
“帝君放心,臣妾无事,只是担心帝君,夜晚时常失眠,适才有些抱恙罢了,害帝君担心了,都是臣妾不好。”
“不不不,都怪我不好,今夜我就守在你身边好了,来,把药喝了吧。”
“好。”
“姜妃,你好好坐着就行,我来喂你。”
“那臣妾谢过帝君了。”
“来。”
帝君人还在姜妃那,地狱的街道上就已传得沸沸扬扬了,鬼魂们交头接耳,虽然他们已经死了,但看上去还是活人的模样。在地狱重新投胎都是需要先抽签排队的,符合轮回条件的即可重新投胎,这些死人都可以选择一副自己喜欢的皮囊进入地狱,进入地狱的都会获得一个编号。若是罪孽太深的就会被送到幽骸阁,永世不入轮回。
帝君让大鬼小鬼把房朝隮的画像贴在各处,上面还写着:地府贵客,不可怠慢。房朝隮一看就知道是帝君的主意但这话绝壁不是帝君想出来的。
房朝隮只好一路都带着面具,他本被对面一座座的水晶宫所吸引,一路闲逛到了一家酒楼,就听见了众鬼的议论。
“我们家帝君对姜妃好好啊,还给她喂药,好羡慕啊。”
“你是不知道,帝君每次看姜妃的眼神都是温柔的。”
“你听说没,帝君用嘴给姜妃喂的药,好甜噻。”
“帝君撇下大殿的贵客就去照顾人家姜妃了。”“听说姜妃已经有孕了,而且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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