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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恩神殿内,一戴着半边面具的青衣人高坐在殿位上,殿外一小神匆忙来报:“君主,帝君下凡了。”
“我知道了,先下去吧,絮娩前我都要神隐,有事一律你来打理。”青衣人说完挥手示意那小神退下。
房朝隮回到都晟琼楼的路上都在想那天眼角的触温和残留的玫香以及流酥饼和玫瑰花球的事,跟今天联系起来就都有说法了。他得出一个结论:帝君一直在戏弄他。想到这他有点懊恼,但又不反感,这很奇怪,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一直做的那个梦,梦里那人也是一身红衣,也是玫瑰……他总觉得有点关联,但又说不上来,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每次想到这房朝隮的头就跟被针刺一样地疼,仿佛有什么东西或是有谁不想让他记起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花车行驶在云端上,房朝隮掀帘从云缝中放眼望去,整个国都一览无余。帝君把他带到了离都晟琼楼最远的酒楼,想来是别有用心,还是……
房朝隮趴在窗上,青丝在风中飘荡。
房朝隮还没从花车上下来就看见国主,王后,房朝怡,房朝勉已经站在朝阳殿外等他了。
“母后快看花车在天上飞欸。”
花车刚落地,房朝勉往前扑来,在刚要碰到花车上的玫瑰花时,花车在空中散成了金光,只留下一大堆的金雕玫瑰。房朝勉一脸扑到了金子堆里。
“二弟呀,这是帝君给我们家的彩礼吗?”
“彩礼?”房朝勉张大眼睛从金堆里爬起来。
国主咳了两声,微表严肃,示意房朝怡别胡说八道,然后自己开口道:“朝隮啊,这真是彩礼啊?”
“不会真是吧?”王后在一旁慈母微笑地附和道。
“父王,母后,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还有长姐?”
“那兄长,你和帝君到底去哪了?”
“朝隮,帝君没有为难你吧?”
“朝隮呀,帝君朝你商量了什么?”
“二弟,帝君是不是很难伺候?”
“伺候?”
“这不是人家帝君拿到花球了嘛,二弟,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你们想让我先回答哪个?”
“先回答我的。”四人异口同声道。
“不不不,自然是先回答你母后的了。”国主又开口道。
“帝君没有为难我,我们去了问春酒楼,让我——,”房朝隮蹙眉,“让我教他读书,确实是难伺候。”
“啊?帝君不会……”房朝勉没说完就被国主捂住了嘴。
“就没了?”
“没了。”
“肯定还有,你一说慌眼睛就往边上瞟。嗯?”
“长姐不信就自己去问喽。”
“朝隮,母后让人给你准备了点吃食,快点进屋吧。”
“好啊好啊,有吃的!”说完房朝勉就自己先跑到堂屋了。
房朝隮坐的位置刚好还有点阳光,他任由最后一点阳光跑到他脸上磨蹭,直到落日黄昏,夕阳西下。
房朝隮待王后他们走后就去温泉沐浴了,夜里温度骤降,但因为今日的阳光明媚,所以没那么冷。他把头蒙在温水里,闭目冥思。那张精致的脸上,唇红齿白,眼型是他没见过的,不张扬但笑起来的时候宛如弯月,带有的清冷媚色格外勾人魂,而且腰是真的细,一只手抱着都能绰绰有余。
房朝隮呛了一口水,难受地从水里出来。
“怎么不想了,我还没听够呢?”
“帝,帝君,你?”
“哎,好吧我承认刚才我读了你的心,现在没了。”帝君笑着说道。
又是这个笑容,房朝隮透过一层层薄雾看到对面的帝君,不由得心跳加快,红起的脸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
水雾藏不住的红晕被帝君尽收眼帘:“防潮剂,你害羞啊,没事,本帝君不会怪你失态的,但我会怪你说错了话哦。”帝君边说边向他走来,水面上的涟波荡漾到房朝隮的心头,房朝隮扶着石壁,退无可退。
“你该叫我什么?”帝君在还有一臂的位置停下。
“冷,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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