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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收敛了一下笑意,明亮的眼眸,乌黑透蓝的瞳孔,沾上水雾的几缕头发贴在他的锁骨上,湿哒哒地滴着水。
房朝隮对于这种反应感到万般的不适应,放下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帝,冷凝,你应该没看到过我的名字,我的隮是隮祔的隮,不是记得的记。”
“啊,什么腹肌?”
“是隮祔的隮。”
“没听懂。”
“罢了,我待会给你写一下吧。”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的住下了。”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住下的?”
“刚才啊。”
“不~是~,冷凝,你的理解,罢了,你是帝君你说了算。”
帝君先从温泉里出来,搓了搓手指,身上的水珠立马不见,秀发蓬松顺滑,如同冰玉一般的背部被凭空出现的薄透红丝绸华裳贴着,一根细长的衣带从腰间出现,自己扣成了个结。
帝君转头看向房朝隮,房朝隮偏回头。
“要我帮你吗?”
“不麻烦冷凝。”
帝君咧了一下嘴角,等房朝隮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房朝隮擦干头发,睡房里的火盆已经被点燃,帝君正躺在摇椅上看着手里富有神力的册子。房朝隮将手里的麻纸、笔、墨和四块用水晶盘装着的流酥饼放在了窗前的方桌上。
等房朝隮回头想叫帝君的时候,还在微微摇晃的摇椅上只留下了一本册子,帝君已经坐在了他身后的木凳上。
“帝,冷凝,你先吃这个,我写给你。”
“好。”
帝君鼓着嘴看着房朝隮写给他的字:“房,朝,隮?”
“对,因为我是在卯时出生的,那天雨停后出现了飞虹,我就有了这个名字。”
“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多谢你了。”
“谢我?”
“是啊,因为我觉得朝隮很美,和你一样。我觉得很开心就谢谢你啊。”
房朝隮也不是第一次被夸了,但这次却觉得有些心花怒放。
“冷凝,你前两次花盛节也是这样给大家金子吗?”
“是啊,但我前两次没下来,是让大鬼和小鬼替我下来的,我让他们祭拜完分出去的。”
“等等,你前两次都没去祭拜?”
“是。”房朝隮低头吃流酥饼,没看到帝君脸上的笑意。
“我跟你说,创世神那厮不仅写了很多天规天罚,还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真的是受不了他,还得我帮他收拾烂摊子。”
“冷凝,你不就是创世神吗?”
“你也这么说,但我真不是,我看都看不懂更别提有没有写过了,况且他已经死了。”
“嗯,那确实不是。”
房朝隮吃完最后一口,没再说话。
房朝隮在一旁的脸盆里洗完手看见帝君又回到摇椅上看他的册子。房朝隮心里好奇,瞥见帝君严肃的神情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但是又不想主动开口,就去铺地上的床铺了。
“朝隮,你喜欢芒果还是木瓜?”
“芒果吧。”
“那就芒果了。”说完就变成芒果躺到了房朝隮的床榻上。
房朝隮回头摇椅上的帝君和册子都不见了,他朝门口看了看,又环绕了四周,视线落到了床榻上多出来的那个芒果上。
“冷凝?”
“我在这。”
“你是芒果?”
“对呀,不是你说喜欢芒果的嘛,而且我也觉得芒果的味道不错。”
房朝隮弯腰凑近,趴在被褥上,忍俊不禁。烛光打在他的脸上,五官出奇的精致俊朗。
“冷凝,我很好奇你还变过什么样子?”
“我觉得你的笑很奇怪,直觉让我不要搭理你。”
“哈?冷凝聪明得真不是时候。”
“我要睡了。”说完被褥就很听帝君的话,盖在了他身上。
房朝隮将烛火吹灭,躺到地铺上,在浅浅的玫香和清爽的芒果味中安枕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