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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朝隮刚把睡房的窗户打开,就听见房朝勉在下面喊:“兄长兄长,你是花冠,我就知道兄长你一定会替我出气的,那个王八蛋现在肯定气死了,哈哈,等会我就要去嘲笑他,不不不,我现在就先去嘲笑他一会,兄长我先走了。”
“好。”
“两枚乐牌,本帝君所赐荣耀,这人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帝君边说边用手指将嘴角往上提了提,“比如会笑一下,诶呀他都不笑,他是看不上本帝君的荣耀,那我这帝君给他当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丧呢。”帝君躺在床榻上说道。
房朝隮对于自己最喜欢的乐律并不想敷衍,本想稍微发挥一下但没想到入了神,其实昨天吹的那首曲子他并没有按照自己准备的乐章吹,最后全是凭感觉吹奏出来的,但他也没想到会一下子得到两胜。
房朝隮睡意朦胧,昨天又做了梦,累得慌,洗了把凉水脸才清醒了些。
他穿好衣服,套上紫色的披风拿上花球就出门了,但他没有着急去福运楼,而是先叫齐了二十多个小厮,吩咐了他们几句才走。
“嗷呜,什么嘛,这人还不喜人间美色,这防潮剂,他应该叫这个吧,不管了反正就是拗口,难听还俗气,他恨不得把他的皮囊往地上蹭,不懂情趣,这人简直没趣儿,谁跟了他简直倒八辈子霉,亏本帝君还夸了他一整晚,呸呸呸,我还是回去吧,糟心。”帝君打了个哈欠说道。
福运楼前已经挤满了人,甚至比昨天还热闹上一倍。
“放下你的脏手,你一个混子也敢指着本大爷,你要脸吗?”
“不知道是谁在那吹牛,还三连贯呢,你看看你,穿的花里胡哨的,就怕别人看不见,有你这么个大脸在这,你要脸死了!”
两人叉着腰,各不让各。
“混子混子!”
“不要脸不要脸!”
“乌鸦都比你讨喜!“
“你比猪屁股还招人恶!”
“你无脑!”
“你油腻!”
“你眼瞎!”
“你无耻!大猪油!肥猪油!老猪油!臭猪油!”
“啊啊啊!长姐!”
“□□玩意,今天你死定了!别拦我,茅茨祜,我要打死他!”
“略略略,来打我呀,打不着!嘿嘿嘿!”房朝勉躲在房朝怡后面朝茅炜做了几个鬼脸。房朝怡头看了眼茅茨祜后就继续低头剥着手里的葡萄。
房朝隮到的时候,茅炜和房朝勉还在吵。
台下的众人跟看斗蛐蛐似的,正看得津津有味。
“二郎!”直到人群中有人尖叫了一声。
茅炜先看到房朝隮,突然泄气,害得茅茨祜差点把他扑倒。
“你怎么不得瑟了,来打我呀,王……,”房朝勉察觉不对撇到了房朝隮的身影,“枉费我想虚心和你请教的一片苦心,你竟是这样看不起我,呜呜呜~”
“房朝勉,你又在闹什么?还不滚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兄长,不是我,我是无辜的,我……”
“你再不闭嘴,连你这嘴巴也当赠品送给沈大爷。”房朝隮僵着脸笑道。
茅炜憋着笑先跑回了座位上,房朝勉一屁股坐下,朝房朝隮做了个把嘴巴封上的手势。
“哇哦,两只小绵羊和一只大灰狼。”帝君抿了抿嘴说道。
“三世子真是才貌双全啊,昨天的那曲是真的让我小心心一颤一颤的。”
“谁说不是呢。”
“泱泱大国,无奇不有啊。”
“二郎!二郎!我爱了!”
……
楼下如开水锅一样沸腾,直到主持花盛节的文官上台开口道:“欢迎诸位来到花盛节,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我们的花球竞选了,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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