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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香残留,那男子没了踪迹,连着那点余温也消失了,房朝隮伸手揩了揩眼角。
“现在请大家为自己最喜欢的乐者投票哈,不要拥挤!拿上你们的小竹签有序上场!”
“兄长,长姐,一起去逛街吧!”房朝勉的声音传来。
“好啊好啊。”
“不了,我今日乏了,先回了,长姐和贤弟玩的开心。”房朝隮淡淡地说道。
“好吧,那长姐我们走吧。”
房朝隮坐在那迟迟不肯离身,直到有大批的人朝他走来他才转到座位后面,跳下了花阶。
周俗然剥着橘子站在街道边,街角皑皑的白雪还没融化完,如今染上了尘土。这会儿去看花盛节舞会的人还没回来,周俗然将剥落的皮扔到已经躺满橘子皮的渣斗里,将剥好的橘子一整个塞进嘴里。
“漂亮姐姐,给你糖。”
周俗然低头,一只到她大腿根,扎着两个麻花辫,穿着一件红色花棉袄的小女孩站在她面前。小女孩伸出粉嫩嫩的小手,手心里有一沓五颜六色的糖果,她的右手抱着个布娃娃,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她。小女孩灿烂的笑容仿佛能驱除一切污秽。
周俗然嚼掉嘴里的橘子,蹲下来:“你自己留着吧,姐姐已经不爱吃糖了。”
小女孩还未来得及露出失望的神色,一坐着木轮椅的妇人在门槛处喊道:“阿伩,你在跟谁说话呢?”“娘亲!”这个叫阿伩的小女孩把手里的布娃娃塞到周俗然的腹部和大腿间,朝周俗然笑了笑,就踩着小步子朝着她的娘亲跑去了。
周俗然拿起布娃娃,肤白色的布绒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布娃娃和小女孩一样扎着两个麻花辫,发绳上别着两朵大红花,衣裙上绣着一朵桃花。
坐着轮椅的妇人弯腰摸了摸阿伩的头,温柔地笑着说了些什么。阿伩唱着童谣逗妇人开心:“月弯弯,摇啊摇,门前桃树开满花,你一朵,我一朵,我们一起回家家。”
周俗然望着阿伩的背影,橘子的酸甜还停留在舌尖。
舞会结束,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一会儿,灯红酒绿的酒楼里就挤满了蜂拥而至的人。
周俗然坐在酒楼的客房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呆若木鸡,若有所思。桌上布娃娃的衣服已经被剪烂。烛光下,周俗然红艳的薄嘴唇显得有些惨白,单眼皮显得有些浮肿,瞳孔无神,但依旧不影响她眉黛青颦,清丽脱俗的容貌。
“你这么晚找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打算杀了他们所有人?”
“怎么,你心软了?”
“连如此不争气的挂名世子都有资格参加花冠竞选,俗然,你说这公不公平?”
“不公平。”周俗然脱口而出。
“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年一直在等,本来我还想把你塞到今年的文官名单里,但这次花盛节竟然等到了房朝隮出面,他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可得把他留最后。”
“他们都该死,但有些人我觉得不该死。”
“我们俗然可真是个大善人。是不是没人和你提起你就忘了七年前的那场祸事?你本还可以有家的,但唯一的夙愿皆被这座国都碾碎。你以为帮你报仇的是谁,是我们的好国主吗?是我们的好子民吗?是他们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跟他们说了,他们会嫌你脏,离你越远越好。他们最多可怜可怜你,谁在乎啊,反正出事的不是他们,”冥王见她的神色继续说道,“你得恨,你除了恨,别无退路,你得恨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俗然,你不会不明白的吧。”
周俗然惨白的脸上多出的怒气不禁让人恐怖如斯,过往的烈火在一点一点灼烧她的腹部,仇恨在一点一点吞噬她的心。
周俗然那点残存的良知,冥王心知肚明,他看着桌上的布碎狡黠一笑:“行行行,到时候你不想杀谁和我说一声,我不就不杀了嘛,那些人对我也没用。”
“好,无事你可以走了。”周俗然目光尖锐地看着他回答道。话语落地,冥王在近处消失不见。
周俗然拿出篮筐里的针线,将剪碎的布碎一针一线地缝好。
这晚周俗然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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