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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分明是想要我的命,你根本不是真心对我,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温京红泪眼汪汪指着门口驱逐他。
“什么要命啊!你真是愚不可及,你首先要做的事,讨萧怀妄欢心,让他解了你的禁足,你要投其所好,不是主动献身。”纪凯无奈扶额,她真是一块朽木,不可雕也。
“我不听,你走。”温京红情绪一度失控,纪凯见她也听不进去什么话,只得作罢,拿着银子率先离开。
“你自己好好想想。”
温京红吐了一口浊气,忧心忡忡地回了卧房,内心纠结万分。
她足足想了一夜未眠。
次日,夜里,纪凯仍然不死心,又来王府找她。
“你又来做什么?”温京红没好气地质问。
“我有话和你说,你先让我进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纪凯四下张望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温京红犹豫,在他再三征求下,二人又去了偏房。
“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温京红毫不留情。
“我还是为了昨晚和你说的事来的。”纪凯道明来意,“你考虑的如何?”
“不可能,你不用想了。”温京红干脆利落地拒绝。
“我都不知如何说你才好,难道你还妄想着当王妃吗?”纪凯气愤不已,瞪着她。
温京红板着脸,不置可否。
“你就不要再做春秋大梦了,温之鹊受伤一事,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她在萧怀妄心里的份量吗?这王府早就容不下你了。”纪凯赤裸裸地戳她的痛处。
她再得知萧怀妄为了她不管不顾的从县衙将她带出来,又将她一路抱回来时,她嫉妒的发狂。
他的担心,关怀毫不掩饰,为了她甚至不似出动大理寺的人来彻查。
种种所作所为皆看得出他对她的情意,只是她不愿意相信罢了。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听我一句劝,哪怕你执意留在王府,也只能一辈子屈居温之鹊之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哪怕萧怀妄有心留你在王府,你觉得温之鹊会吗?试问谁会愿意与自己的姊妹共侍一夫。”纪凯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劝说。
温京红闻言,陷入沉思,他的话不无道理,可她不甘心。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眼前只有两条路,一,你伏低做小,委曲求全,郁郁终生。二,卷走王府的财产,远走高飞,逍遥快活。”纪凯摆出两条路。
仅仅听他这么说,就都会选择第二条路。
温京红犹豫不决,不知如何选择。第二条路听起来不错,实则“危险重重”一旦被人察觉,满盘皆输,连她现有的安逸都没了。
纪凯见她还在犹豫,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摇晃,“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温京红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纪凯眉眼一沉,语气森寒,明显不悦。
温京红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担心,萧怀妄绝对不是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