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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云九戈一头缩进被子里。
那边打扮整齐的钦奎坐到床上,掀开被子好言哄道:“筝儿,没事儿。这次没那么多人,就我们兄弟几个再加上四弟的妃子,你快起来。”
云九戈又往下缩一截,躲在被子中,传出闷闷的声音:“那我也不去!”
开玩笑!云九戈心想,就你那几个兄弟最吓人好不好。
钦奎又掀开被子,耐心劝道:“筝儿,你昨天都答应了,不能食言!”
“我是被你逼的,不算!”云九戈平静地说完这句话,继续缩进被子里。钦奎赶时间,不想再陪她玩下去,直接把被子全掀开,撂到地上去。
云九戈骤然没了遮身的被子,立即怒气冲冲坐起来:“钦奎!把我被子还给我!”
钦奎赶紧下床抱起被子对云九戈说道:“不还,你现在就该起床、穿衣,梳妆然后陪我去参加家宴!”
“谁要去参加什么家宴!”云九戈起床追了上去,“把被子还给我!”
钦奎见状,赶紧抱着被子在屋子里左躲右闪,还不忘劝云九戈:“你呀!昨天你亲口告诉我你要去的!”
云九戈光凭一双脚,当然逮不住身手灵活还能用妖法的钦奎。她追了两三圈,实在连钦奎的衣角都摸不到。干脆停在原地,气道:“我不答应能行吗?你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我要是不答应,你非得念一宿!”
钦奎扔掉被子,爽朗一笑:“那不就结了!你既答应了,现在又下床了。赶紧换好衣服,我们去梧桐林吧!”
云九戈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冷笑一声:“要我去,我就这样子!”
钦奎坦然道:“也可以!反正都是一家人,没人会在意!”说罢,就朝云九戈走来。
云九戈暗叹一声:失算了!
她早该知道,钦奎大大咧咧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但云九戈很是在意,她绕过钦奎来到被子面前,正准备去抱。没成想钦奎的妖法比她更快,近在咫尺的被子倏忽间就落到了钦奎手上。
“你!”云九戈气极,再次感叹为什么自己现在是简筝。等哪天上了战场,她非得把今天的火气全打给钦奎。
“娘娘!”英儿突然闯进来,开心的脸色骤然变得惊讶,呆呆地看着抢被子的两人。
云九戈一看到外人来了,立刻放手站好,收敛形容,迤迤来到妆台前,转身对英儿说道:“我还没有梳妆,英儿你先到外面厅上多等回儿吧!”
随后,疾言厉色对向钦奎:“你也出去!”
英儿还在呆滞中,“哦”了一声,慢慢退出去。而钦奎怕云九戈在他走后又跑到床上赖着,抱着被子一块儿出去了。
等到钦奎出来了,英儿看看他手中的被子,不由得感叹:“君上不愧是君上,居然能把一座冰山逼成一座火山。”
钦奎没空在意她的话是揶揄还是夸赞,心急火燎地朝里面喊道:“筝儿,你好了没有?”
云九戈听他那么着急,故意慢腾腾道:“还早着呢!”直到她收拾好了,也没有出去,而是坐在妆台前,听着外面的人干着急。
钦奎又等了半天,见她还没出来,忍不住撞身进去看看。结果一进来,见看见云九戈妆容完备,悠然坐于妆台前。钦奎也没多想,开心一笑:“原来你收拾好了!”
说罢,大步跨过来,不等云九戈反应抱起她就往屋外走,嘴里还念叨着:“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快点!”
云九戈使劲儿锤了下他胸膛,厉声道:“钦奎,放我下去!”
钦奎自是不放:“哎呀!筝儿,时间这么晚了,我不抱你去,就凭你那两脚走到地老天荒都赶不到!”
云九戈还想辩几句,转眼一看人都到天上了。她也不能再说什么把她放下去的话,但心里实在气不过,赌气往外一躲。
然而钦奎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突然下一落,惊得云九戈立马缩回来,双手环住他的颈子。小鸟依人般,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被这一吓,云九戈的生气也没有了。她静静依偎在钦奎怀中,感受着无边的温暖与安全。茫茫妖界,处处令她小心翼翼,只有在钦奎身边时,才有片刻的放松。
钦奎他们两人来时,妖皇同其他圣君已经等着了。在众人的围观下躺着钦奎怀中,云九戈一直不习惯。下来就躲到钦奎身后,低着头看向别处,免得看到他们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当然,钦奎是不会如她愿的。热情地同妖皇他们说了几句话后,便拉着云九戈推到自己前面:“筝儿,你不和大哥他们打个招呼吗?”
云九戈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头抬起来了眼睛却没有,低低地对着众人问好:“上皇与诸位圣君安好!”
钦奎凑过来:“哇,筝儿,你今天早上吼我的时候,声音可没这么小!”
此话一出,云九戈更加羞恼,即刻回首冷目瞪着钦奎。没想到钦奎不仅不收敛,变本加厉喜道:“就是这样!拿去看大哥他们!”
“幼稚!”云九戈决心要保持住自己的涵养,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后,便不再理他。
这时,符惕突然窃笑出声:“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二嫂骂人!”
听到这句话,云九戈登时心就虚了起来,连忙抬起头看向符惕,却发现他身边的妃子又换了一个。云九戈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郁离子眼尖,注意到她腰间别的玉佩,问道:“二嫂,你这玉佩能给我看看吗?”
钦奎见状,立马上来拦住:“不行!这是我送给筝儿的。你一个大男人,对这玉佩起什么兴趣!”
若是平常,云九戈定会挤开钦奎,把玉佩拿给郁离子。然而此刻在太阳底下,她实在不敢。不仅郁离子,其他圣君听到钦奎这么说后,顿时都明白了,便不再去问那块玉佩。
妖皇笑道:“好了,大家还是留点话来宴上说吧!”
正如钦奎说得那样,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宴。白玉台上一方低矮的石桌,上面摆放着珍果玉琼。这露天的筵宴,凌于流云之上。一眼望去,白色的玉台融于青云,失去了边际。
梧桐的枝叶伸出白玉台,像是另长了几棵细挺的梧桐树。这里的梧桐树叶不同与其它梧桐,叶子永远是火红色。临风起舞时,犹如一片燃烧的火焰。
钦奎很是殷勤,即便地上纤尘不染,他也装模作样用袖子扫了扫,然后请云九戈坐下。
云九戈看着大家毫无拘束地席地而坐,虽然心里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坐下来了。钦奎立马贴着她坐好,又递过来一个果子。她当着大家的面不好拒绝,就收在了手里。
妖皇看了一圈,感叹道:“以前只有我们兄弟四人,现在可算热闹一些了!”
洛澍有些不满:“要我说,就我们兄弟四个还热闹些。她们两个连酒都喝不了几碗,还得照顾她们。”
符惕身边那位美貌女子轻笑几声“洛澍圣君,这你可说错了。你当君上为何要带我出来,只怕你的酒量还比不过我嘞!”
云九戈看她的样子娇娇软软,实在不像个能喝酒的样子。不过能站在符惕身边,其实力应该不容小觑,她仔细观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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