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小柿子一个时辰过后再去找你吗?”有惊无险地从花房出来,杨南雪轻手轻脚地走在前面,不时抱怨。
林宴西神色依旧不悦,“我不来,你不知道还要在外面认多少个哥哥。”
“你都听到了?”
林宴西皮笑肉不笑,“你觉得呢?”
杨南雪转过头来,讨好地推着他的后背,“在外面办事呢,难免身不由己。”
“杨南雪”林宴西一字一顿,“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
“诶?你吃醋了?”杨南雪打趣道。
林宴西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心里头嘁了一声。他跟一个不入眼的小侍卫吃什么醋?犯得着吗他?
“好啦好啦,以后不这样了。”她指天发誓,“我杨南雪今天在此和宋千里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杨南雪以后就只有你一个大哥”
笑闹之际,从走廊那边传来一阵低声交谈。林宴西反应迅速,将杨南雪环进了侧门后面,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轻搂着,勉强掩住身型。
靠得太近,林宴西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气,是他常用的熏香。大概是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便沾染上了,他贪恋地闻着,本能般的占有欲被极大满足。
杨南雪瞧他不复方才面若冰霜,讨好般伸出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嘴角笑意更深。
林宴西见对方用一种训狗的表情朝着自己,眼里仿佛在说——舒服吧?舒服就汪两声好听的。
他忿忿不平地想去拍掉那手,可终究没有。
算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外头交谈声渐近。
“知州大人交待的事儿可得办妥了,到时候二小姐发疯,把那些个腌臜事都给抖落出来,别说你我,就连整个崔府再加上知州大人,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这个女人声音尖,不管什么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像在刻薄发难。
“大人交待下来的事,我们怎么敢怠慢?可那明细账向来是二小姐亲自在管到底放在哪儿连她的贴身婢女也不知道”这个就始终矮她一个声调,语气断断续续。
“上官将军此刻就在遂州城,你以为他真的只为修建行宫而来?万一闹大了,叫他知晓,报到皇上那里去,我们的脑袋也不知保不保得住!”
“姐姐莫要着急!二小姐遭难,整日茶饭不思地在房里怄着,只要想个办法把她支开,一定能找到的”
“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最好这几日就能让我在知州大人那儿交差。”
待到声音尖的那个走了,另外一个才低声朝身边的人抱怨。
“做那些昧良心的事时,从来想不到要分一瓢羹给我们,如今出事了要收拾烂摊子倒想起我们来了。”
“二小姐那边”
“我看是她活该,好好的一个姑娘家,人前装得大义凛然的,背地里净帮夫家做烂事儿。这下好了。都说一报还一报,我看她那舌头也不是别人割的,就是老天爷看不惯,亲自给她割的!”
“这话可说不得!”
“我看这府里虽然没人敢说,但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如今她舌头没了成了哑巴,知州那边自然要退婚,机关算尽,反落了这么个结局,真是哎。”到底是从小看着崔如云长大的,最恶毒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听说就连阮家小姐的事”
“没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还是先想办法把名册和账本找出来吧,免得生事端!”
见两人边说边走远了,杨南雪终于松了口气,从门后走出,远远地瞧着她们。
“你怎么看?”她问林宴西。
“遂州知州不老实,背地里做些杀人越货的买卖,崔如云是其中一环。”
“按她们方才说的,阮文凤的死也可能与崔如云有关”想到此,杨南雪底下的拳捏紧了。
“很有可能。”
“宋千里。你害怕吗?”毕竟是权贵犯下的腌臜事,非他们这种小门小户能够抗衡的。在这儿停下,回家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或许还能脱身。
可是。她杨南雪做不到。她想起倚红楼那个锁满女子的地窖,还有阮文凤死不瞑目的模样她不会原谅,她永远都不会原谅。
林宴西摇头。宋千里或许会害怕,但他林宴西绝不会。
他们远远跟在方才那两人后头,也不知对方想了什么办法,还真的把崔如云从房中哄出去了。
大概该找的地方都已找过,二人又垂头丧气地出来,还和守门的小厮起了争执,几人你一嘴我一句闹闹腾腾地走了。
杨南雪转头和林宴西交换了眼色,一前一后往崔如云的房间里去。
走到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