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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去,画像总该有一幅吧。”
“这个我倒没见过,听说我远房表哥家珍藏了一幅,但他家不在遂州,改日遇上了,我借出来给你瞧瞧”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倚红楼门口。
这儿可是遂州城里最大的销金窟,城中的达官贵人们除了府上的那些个夫人太太,还会在此地养上几个年轻貌美的妓子,以示风流。
“你确定是这儿?”杨南雪抬头看着楼上红袖飘飘的放□□子,心里头满是怀疑。她一个良家妇女,怎么会招惹上青楼的人。
“那当然是,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会养那些个破狗。你知道那些狼犬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吗?”
“什么?”杨南雪倒也不是害怕,她出门前就做了些准备,一把五寸长的佩剑正在腰间硌着她。到时候就算发生意外,逃命也不成问题。
“美人销。那些不听话的妓|女就和这些狼犬关在一起,做了它们的狗食!”
别瞧着这栋楼外头华丽,里面可是无数女子的葬身之地。
杨南雪最听不得女人受欺负,一脸怒气地就要往里头冲,却被阮文凤伸手拉住。
“你去干嘛?!”
“当然是去砸了这个黑店!”
阮文凤面上笑意横斜:“你方才可是怎么也不肯来,也是你叮嘱我千万要冷静,我怎么瞧着,不冷静的是你才对!”
其实她心里已有计较,倚红楼一直都有上街掳掠良家妇女的恶行,杨南雪初到遂州城,别人都不知她是宋家的夫人,瞧她相貌极美,大概是想胁迫她到青楼当妓|子。却没想到这小妮子性子如此刚烈,只好放狗来吓唬她。这是倚红楼那群混账惯用的手段。
阮文凤恨得牙痒,可倚红楼盘踞遂州已久,树大根深,后头甚至还有知州大人撑腰,她也不敢擅动。此次前来表意是想敲山震虎给个教训,实际上只是拜个码头,告诫他们杨南雪不是能随意动的,免去之后的麻烦。
“那我们怎么进去?”杨南雪问。
“随我来。”
不一会儿,两个偏偏少年郎就从旁边的成衣店中出来了。
阮文凤盯杨南雪一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杨南雪,没想到你扮成男人也有模有样嘛。”
杨南雪刷拉一声甩开手中折扇:“还是阮公子更潇洒。”
说完,两人互看一眼,笑得扑了对方个满怀。
“倚红楼向来是不招待女客的,若是我们以方才的装束进去,非被打出来不可”阮文凤边走边对杨南雪说。
“哎,二位公子好面生,第一次来吧?”花枝招展的老|鸨扭着腰就上来了。
阮文凤捏了嗓子:“我和我兄弟初到遂州,听闻此处颇有些乐事,所以来瞧瞧。”
听到声音,又瞧着她们二位‘公子’生得实在俊秀,楼里的莺蝶们一拥而上,围着她们左一句右一句。
“那你们可就来对地方了,我们倚红楼的漂亮姑娘可是城中最多的。”
“两位公子喜欢听什么曲儿,英英来给你们唱一个!”
“胡说,看二位公子文质彬彬,想来该是读书人的,不如我们去吟诗作对,猜灯谜也行。”
两人被围得水泄不通,混杂的脂粉气钻进阮文凤鼻子里,害她打了个好几个震天响的喷嚏。
只见她捏着鼻子,随意点了几个:“你你还有你,跟我到楼上包房。”
坐到包房里头,杨南雪才有机会打量起周围环境,倚红楼果真不负其名,处处都铺陈着红色物件儿,木制墙面,隔音却很好,底下的嘈杂这会儿统统听不到了。
烟花之地、琴声靡靡,就是杨南雪也有些头晕了。
“公子,来喝一杯。”小姑娘娇软的声音响起。
“那个我不喝酒。”杨南雪低咳两声婉拒。
“酒这个东西,越喝越有劲儿,就没有男人不爱的!”对方端起酒杯凑到杨南雪嘴边。
杨南雪面露难色,抬头盯了阮文分一眼,却见对方使着眼色,示意她出来。
“各位姑娘,我和我兄弟先去上个茅房,一会儿就回来。”
也不知倚红楼里这些男的女的成天吃些什么,茅房可谓是臭气熏天,两人蹲在最角落交头接耳。
“这可怎么办?”
“自然是陪她们喝!”
杨南雪瞟她一眼:“阮文凤,你别忘了,我们到这儿可不是喝花酒的。”
阮文凤不堪示弱地盯回去,道:“我当然知道,等我们把她们全都喝倒了,然后换上她们的装束,不就能潜入后院找到那日害你的人。”她边说边捏紧了拳头,“敢动我阮文凤的人,一定要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
杨南雪嘁了一声:“还全都喝倒?就你这么个小身板儿,能喝多少?只怕是喝一口能睡到明天,还要撒酒疯呢。”
“你这就小瞧我了吧。”只见着阮文凤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瓶子,里面抖出几粒药丸儿。
“这是何物?”
“这是孙天笑大夫精心配制的解酒丸,只要服上一粒,喝酒就能千杯不倒。”
杨南雪倒是听过孙天笑的名头,当下却还有些怀疑:“真的?真的有如此奇效?”
阮文凤当即吞了一颗,朝她眨巴眼睛:“你不信啊?那我先吃。到时候你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吃。”
她那些哥哥每次出门喝花酒都必带此药丸,据她观察颇有奇效。
杨南雪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