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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裴川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想说服裴昭把画交给他处理,却都被裴昭强硬地拒绝了。
西京大开学之日将近,裴昭看着那幅画,忽然想到,既白与景鹤之间明显交情匪浅,若把画就在裴家说不准会让景鹤趁机
于是,在一个清晨,裴昭让人把画仔细打包好,亲自放进车里,无视了裴川投来的不解目光,径直开车去了西京大学。
西京大学的豪华二人寝在留学生公寓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片梧桐林,室内装修带着低调的轻奢感——这是裴家早就打点好的。
裴昭抱着木盒推开门时,傅铮正盘腿坐在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枪战声噼里啪啦响。听见动静,他头也没回,叼着根棒棒糖含糊道:“哟,裴大少爷可算来了,还以为你要让全校新生等你剪彩呢。”
等看清裴昭怀里的东西,傅铮才暂停游戏转过头,眉梢挑得老高:“这是什么?画?你裴昭什么时候开始玩附庸风雅这套了?”
他凑过来想摸木盒边缘,被裴昭不着痕迹地避开。
“别碰。”裴昭语气严肃,将木盒放在书桌中央,小心翼翼解开锦缎,露出里面的古画,“这幅画很重要,不能让外人看见。”
傅铮眨了眨眼,他和裴昭从小一起长大,还从没见这人对什么东西这么紧张过,连他那辆限量版跑车都没这待遇。“不是,多大点事儿?一幅破画而已,还能成精啊?”
裴昭没接话,从衣柜里翻出个最大的双肩包,垫了层软布,仔细将画轴卷好放进去,拉链拉到一半留了道缝隙。“总之你别管,也别跟别人提。”他拍了拍书包,像是确认画稳妥了才松口气。
傅铮撇撇嘴,转回去继续打游戏:“行行行,你的宝贝你说了算。不过我说,等会儿开学典礼,你背着这鼓囊囊的包去?不嫌沉?”
“不去开学典礼,直接去上第一节课。”裴昭看了眼表,拎起书包往外走,“帮我把课本带过去。”
傅铮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嘴上骂着“资本家就是任性”,手却诚实地关掉游戏,开始收拾两人的新书。
第一节是宏观经济学,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裴昭选了中间靠窗的位置,书包放在腿上,手指时不时摩挲着包面。他听得极认真,笔尖在笔记本上划下清晰的重点,侧脸在晨光里透着冷白的轮廓,连低头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透着股矜贵。
教室后门和窗外早围了不少女生,手机镜头悄悄对着他,窃窃私语声像群雀叽叽喳喳。有人认出他是裴氏集团的继承人,弹幕在小群里刷得飞快——“裴昭居然这么认真听课”“他腿上的包是什么?看着好宝贝”“谁敢去问问啊”。
裴昭对周遭的动静恍若未闻,直到下课铃响,他才合上笔记本,拎起书包准备回寝。刚走到教室门口,腿上的书包突然轻轻一颤。
他脚步一顿,以为是错觉,可下一秒,更明显的震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撞着包壁,带着股执拗的力道。紧接着,书包竟微微往斜上方扯动,像是在牵引他往某个方向走。
裴昭心头一跳,低头看向书包缝隙——里面隐约透出极淡的白光,和那天在别墅里既白现身时的光晕一模一样。
是她?她想让自己去哪?
他顺着那股牵引力转身,避开围上来的同学,往教学楼东侧走去。那里是公共教学楼,最高层是天台,平时很少有人去。
越靠近公共教学楼,书包的震动越明显,那股牵引力也越强,几乎要拖着他往楼梯口走。裴昭攥紧书包带,心跳莫名加速。
她终于有动静了。是想出来见他,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脚步加快,顺着楼梯往上跑,一阶阶台阶被甩在身后,直到顶楼天台的铁门出现在眼前。书包在这时停了震动,那道淡淡的白光也悄然隐去,仿佛刚才的躁动只是一场指引。
裴昭喘着气,看着那扇斑驳的铁门,犹豫了两秒,伸手推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