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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薰?"瑟瑟问道。
"就是我家隔壁的紫薰,"紫蛮撇撇嘴,"一定是又在摆弄她的血蛊。她炼蛊最是邪门,非得叮叮咚咚沾些血气才好,你们不用担心。"
扶芳没听过这种东西,脸色发白,攥着杯子的手都紧了。瑟瑟平静望着窗外那座紧闭着门的竹楼,轻声道:"血蛊?"
"是啊,"紫蛮往嘴里丢了颗炸虫,"我们寨子里以前也有人炼,后来出了人命,阿爹就不准了。也就紫薰胆子大,偷偷摸摸地炼。若是她再吵下去我一定告诉爹爹,狠狠惩罚她。"
瑟瑟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看过几本苗家炼蛊的杂记,却对这血蛊闻所未闻,能闹出人命一定十分凶险。
"苏姑娘,你怎么了?"紫蛮见她出神,推了推她的胳膊。
瑟瑟回过神,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稀奇。"她放下酒杯,"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多谢款待。"
紫蛮却不依,拉着她的袖子道:"急什么,住一晚再走嘛。你们的伤还没好,一会儿天黑也不安全啊。"
紫山也劝道:"你二位姑娘身子弱,山路难走,不如歇一晚,明天我让紫蛮送你们回去。"
瑟瑟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日头,又看了看扶芳疲惫的脸,终究点了点头:"那就再叨扰一晚。"
隔壁的打骂声不知何时停了,寨子里升起袅袅炊烟,混着米酒的香气,有种奇异的安宁。
瑟瑟靠在竹楼的栏杆上,望着远处夕阳染红的山峦,心叹天地之大,果然非书本若能比拟。
夜渐渐深了,竹楼外的虫鸣稀疏下去,隔壁的动静却没再响起。紫蛮的阿娘给她们收拾了楼上的房间,铺着干净的稻草,盖上床棉被。扶芳守在床边打盹,瑟瑟却没什么睡意,靠在窗棂边望着月亮。
山间的月色格外清亮,透过竹缝洒在地上,像铺了层碎银。她正望着,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气味,不是药草香,也不是烟火气,倒像是血腥混着腐木的腥甜,顺着风从隔壁飘过来。
"姑娘,怎么了?"扶芳被她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瑟瑟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隔壁。扶芳凑到窗边闻了闻,脸色顿时变了:"这是什么味儿?好难闻......"
话音未落,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什么活物被捂住了嘴,气若游丝的,听得人头皮发麻。紫蛮住在隔壁房间,这时也披着衣裳走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又是这样......"
"小蛮,你可否告诉我这血蛊究竟是什么?"瑟瑟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摩挲着。
紫蛮咬了咬唇,像是有些犹豫,终是蹲下身凑近她们:"我也是偷偷听阿爹说的……血蛊不是普通的蛊。要找活人来养,把百种毒虫塞进人的身体里,让人和虫子一起熬,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算是成了蛊......"
扶芳听得浑身发抖,捂住嘴才没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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