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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对不起……我做不到。”
匕首沾了血,还是温热的,瑟瑟身形单薄跪在景鹤面前,“我明白师兄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我没用,我辜负了师兄的一片好意。我真的…对他下不了手。”
“你对他,还是动了真情。”
他语气笃定,轻轻将瑟瑟扶起来,“不要道歉,你我之间不需要道歉。你什么都没错,是我错了。人心易变,反复无常。你好不容易才忘掉那些痛苦的记忆,我何苦逼你想起来。”
“本无师兄……”
“你不必难过,”景鹤安慰道:“我只要你以后活得快乐,就够了。”
从头到尾,本无师兄心里都只有她,而她呢?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瑟瑟别过头,不忍再看那双时时刻刻温柔望向她的眼睛。
多年以后,每个午夜梦回惊醒的时分,她总会想起那双似乎能包容万物的忧郁眼眸,彻夜不眠。
帐子再次被掀开,景时煜走近看到这一地狼藉,调侃道:“表兄来了营中,怎不派人通报一声?这人你也杀了,什么时候能将承诺的另一半兵符给我?”
“三殿下未免太过心急了,”景鹤很快恢复了上位者的姿态,从容不迫地与叛贼聊起来:“裴昭还活着,我这次来不过是看一看你是否真的活捉了他,至于兵符……”
他摆摆手,“那一半还在豫王手中,我想你比我了解他,要他交出保命的东西实在棘手,我还需要一些时日。”
“景鹤,你敢骗我?”
景时煜的佩剑“噌”地出鞘,寒光直逼景鹤咽喉,剑身映出他扭曲的怒意:
“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你既不动手杀了裴昭,豫王那边又拖拖拉拉,难不成想两头观望?”
景鹤挑开剑锋,“殿下大可杀了我泄愤,不过我死了豫王府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皇上借机收回镇北军,我们不过是同归于尽。”
他们早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真闹起内讧只会把双方往死路上逼。
傅铮轻咳一声,慢慢按下景时誉握剑的手:“殿下勿动气,豫王的确疑心深重,不如再给世子些时日。”
景时煜的剑垂了下去,眸中疑光未散,却多了几分动摇。即便如今在战场上他不落下风,镇北军也不能被父皇调动了去。
“你要多久?”他咬牙问道,显然已是意动。
“五日。”景鹤答得干脆,“五日之内,我带着那半块兵符来见你。若做不到,殿下再取我性命不迟。”他抬眸迎上景时煜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笃定,“况且,裴昭还在你营中,殿下有什么不放心的?”
景时煜盯着他看了半晌,剑刃终于归鞘,发出沉闷的响声。“五日,”他冷声道,“五日后若没有消息,别说裴昭,就是你这颗脑袋,我也一并收下。”
景鹤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殿下放心。”
他们暂时达成交易后,景时煜带傅铮回了主帐。自从裴昭被俘,前线战事便越发不太平了。
帐内的血腥气终于散开些,景鹤挥了挥手,两名侍卫悄无声息地进来,将地上的血迹草草擦拭干净,又抬着昏迷的裴昭往西侧偏帐去。
瑟瑟几乎是踉跄着跟在后面,他们谈话并没刻意避开她,她也大致拼凑出了事情始末。
师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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