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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铁链勒得肩胛骨咯咯作响:"我欺辱她?她是我的夫人,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置喙?"
他猩红的眼死死钉在瑟瑟脸上,声音因失血而嘶哑,却带上几分恳切,"瑟瑟,你过来,离他远一点......"
"外人?"
景鹤踹向裴昭膝弯,铁链轰然坠地。裴昭单膝跪倒听他说:
"我与师妹一同长大,感情甚笃。要不是当年你从中作梗,我们何须分别十多年?真要论起来,你才是那个外人!"
他一番话倒让裴昭愣了愣,他透过眼角的血污费力辨认,终于想起来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低笑:"是你啊?"
那笑声震得他胸腔伤口剧痛,"你就是那个破了戒的和尚,可惜你永远晚我一步,瑟瑟注定是我的人,你永远不配和她在一起。”
他吐出一口血沫子,继续在景鹤心里添堵:“你带她来看我受辱,不就是想让她记恨我,好让你趁虚而入?你存了这种心思,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有私心又如何?"景鹤索性不再掩饰,指腹摩挲着瑟瑟细腻的手腕,目光像缠人的藤蔓,"我对她的私心,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总比你,装作无辜神情,背地里尽是下三滥的手段强上百倍。"
瑟瑟被两人的争执搅得头晕,她挣了挣,低声道:"师兄,你先放开我。"
这声"师兄"让景鹤指尖微松,却更紧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像是在宣示主权:
"听见了?她叫我师兄。裴昭,你这种手段卑劣的小人才不配站在她身边。"
裴昭看着瑟瑟被景鹤圈在怀里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突然笑起来,笑得伤口崩裂,血沫从嘴角溢出:"配不配也是你说了算。瑟瑟,你看着我。"
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认真,"我知道我混蛋,我不该用梦黄粱......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你不要信他的挑拨......"
"够了!"景鹤厉声打断,突然抓起案上的匕首放在瑟瑟手里,贴耳蛊惑道:"师妹,他都承认对你下药,该你来报仇了。"
刀刃缓缓抵上裴昭的心窝,瑟瑟面前是裴昭鲜血淋漓的脸,身后是景鹤的循循善诱。
“用这把刀剖开他的心,你就会明白,他始终都在骗你害你。动手吧,师妹。”
“动手吧,”
瑟瑟深感自己似被置于烈火架上,前后烈焰翻腾,令她呼吸急促,难以自持。
匕首的寒光映在裴昭眼底,他却毫无惧色,反而死死盯着瑟瑟,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刃尖的寒光映着裴昭那张血糊的脸,他颧骨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下颌线坠成暗红的珠,伤势骇人,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瑟瑟,”他喉间滚过一声气音,“往这儿捅。”
他抬手按在自己心口,指腹沾着的血蹭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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