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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日该喝的药熬好了,奴婢给您放在桌上了。”
扶芳小心将半温不热的汤药搁在桌前,冲倚在窗边闷闷不乐的瑟瑟道:“您早些用,不然一会儿凉了便更苦口了。”
“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瑟瑟应了一声,继续望着窗外湛蓝的天发呆。
她这几日总是在想之前的一切,自从醒来以后她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裴昭,所以不由自主地依赖信任她,可事实是否真的如他所言那样呢?
如果他们是恩爱夫妻,怎会容得身为兄长的裴川插足,若裴川真的与她有私情,又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她纠缠不休?
他们二人的话看似出自肺腑,实则却经不起推敲,就像早早串通好了般,要她这背上引诱兄长的恶名。
扶芳看她久久不动,担心瑟瑟是因为前几日的事郁结于心,这可是大夫口中的大忌!
她思索片刻,还是几步走到瑟瑟身边,放轻声音道:“夫人,您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
瑟瑟喃喃着,忽然看了看身边一脸担忧的扶芳,试探问:“你如此用心,从前可是见过我?”
“是……”扶芳笑得有些心酸,她何止是见过夫人,连她的名字都是夫人取的,没想到再见面夫人却认不出她了。
“奴婢从前在这院里伺候过夫人,夫人待奴婢很好。”
“原来如此……”
瑟瑟朝她柔和地笑了笑,带着些自嘲的意味道:“可惜我摔到头记不得你了,难为你还一直念着我。”
“夫人言重了,在奴婢心里您一直都是夫人,无论您是否记得奴婢都不会忘记昔日恩情。”
扶芳说这话时神色极为认真,似乎担保般请瑟瑟信任,令让人无比动容。
“我相信你。”
瑟瑟起身走到扶芳面前,注视着她那张莫名让她有好感的面孔,“前些日子的事想必你也有耳闻,裴昭下决心要罚我便不会轻轻揭过。若我有朝一日……”
她顿了顿,静水般的面上染上哀愁,“我想请你照看游儿,其他人我放心不下,哪怕只留心到她及笄也好。”
瑟瑟极少求人,哪怕当日被裴昭误会也不曾软下性子求他严查。可唯有游儿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事到如今她不得不为女儿打算。
“奴婢明白,”扶芳郑重点头应下了。“小姐平时既唤奴婢一声姐姐,奴婢定会全心全意全心全意照料她,请夫人放心就是。”
“扶芳…。”瑟瑟定定地看了她片刻,随即抬手跪地,如瀑长发随头颅垂在地上,缓慢而坚定。
“我替游儿,拜谢你不离不弃。”
“夫人您快起来,您怎么能、怎能拜我?”
瑟瑟攀着她的胳膊,却没立刻起身,而是轻声讲:“我拜你,无关身份高低。无论失忆前后你都待我始终如一,我很是感激。且我昏迷的这些日子是你用心看顾游儿,我也该谢你。”
“所以扶芳,我这一拜,你受得。”
这是故人相见面目全非的惺惺相怜,更是一个母亲能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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